千夫长柳方將腰间“柳”字铜牌丟出,旋即握刀走下城墙。
片刻后,五百名身著黑色玄甲的重骑,从肃阳城偏门轰轰出动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马家堡哨所內。
在里长和铁牛的指挥下。
马家堡六七十名老弱妇孺,都聚集到了哨所里。
哨所面积不大,只有五六十平米,但却通体由黄泥与土砖所制,青石打底,坚固程度可谓一斑。
百夫长王狐紧急集合卫所士卒,在卫所前准备迎敌之时,却发现少了伍长沈夜。
“铁牛!沈夜人呢?”
王狐一脸愤愤的发问。
平时,马家堡有沈夜的鹰眼,总能在敌军迫近之前就发现,並提前点燃狼烟。
可这一次,马家堡的狼烟是直到北莽蛮子贴到脸上,才点燃的。
北莽一百骑兵,距离他们只有几百米之远。
阵型来不及排开,只得將北莽骑兵放进村內缠斗,以等援兵!
“沈夜,去肃阳城了。”铁牛一脸平静的回应。
王狐咬牙切齿,將象徵著南乾边军的大旗一把丟给铁牛:“你的伍长不在,这大旗你来扛,旗若倒了,军法处置!
北莽蛮子来了,提盾,架枪,迎敌!”
百余人的南乾边军神色紧张,他们举著盾,架著长枪,看向前方奔袭而来的北莽骑兵,眼中竟生出了一丝胆怯。
百夫长王狐更是喉咙一滚,悄悄转身,將眾人护在身前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,捲起的黄沙敲打在盾牌上。
哨所內近百名老弱妇孺捂紧了嘴巴,却忍不住从砖缝里偷看。
下一秒。
北莽骑兵的冲天杀声响起。
棕马,皮袄,弯刀,以及一股浓烈的体味衝来。
“嘭!嘭!嘭!”
北莽战马的铁蹄將盾兵踩在脚下,踏盾而过。
一个呼吸的功夫,百名北莽骑兵便已掠至南乾士卒的身后。
藏在队尾的王狐,也隨之变成了排头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