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沈夜的身影消失在哨所外。
一道道冲天的喊杀声、兵戈声,也隨之在村尾响起。
只不过,南乾人的兵戈声愈来愈小,北莽蛮子的铁蹄声,却愈发清晰。
哨所內无数村民的心,再次提到了嗓子眼。
百夫长王狐更是下令,將哨所唯一的木门封死,將哨所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龟壳。
儼然一副据守不出的状態。
村尾,沈夜仍在率领仅剩的几十个小卒拼命抵抗。
或是出於战意的提升,南乾小卒竟真星星落落的杀了七八个北莽骑兵。
但,地形和战术,並没有抹平双方之间巨大的战力差距。
每一个呼吸的功夫,就有一个南乾小卒被斩於马下。
五十多个南乾小卒,被打得越来越少,四十个,三十个,二十个。
眼瞅著马家堡的边军就要被打没了。
而就在此时。
马家堡侧翼方向,却出现了一大片黑压压的骑兵。
那群骑兵据此有几里地,看不出具体模样,只能看得出,他们人数在五百人左右。
“这群北莽蛮子疯了吗?打一个马家堡,至於派出五六百骑兵吗?”
沈夜的鹰眼一闪,脸上写满了不解。
马家堡周围荒地居多,没人开垦,存粮也不多。
即便是平日里,北莽蛮子掠境,马家堡都算得上是最安全的几个村子。
因为它没有什么值得掠夺的。
北莽蛮子一般派出个十几二十人的小股部队骚扰一下,就是极限了。
可今日,北莽蛮子先是派出了百名骑兵,又派出了五百多骑兵驰援。
打个守军將將过百的马家堡,至於这么兴师动眾吗?
“沈伍长,快守不住了,我们还要往民房里撤吗?”身边的小卒浴血奋战,语气疲態。
沈夜认命的长嘆一口气。
现在前有狼后有虎,他身上的蛮力和速度,因为体力不够,也都展现不出来了!
活是活不成了。
旋即,沈夜摇了摇头,面露凶色道:“不撤了,隨我衝杀上去,杀一个就不白死!”
沈夜一手扛旗,一手握鐧,身先士卒,用最后一丝体力抡圆了巨鐧。
朝著最近的一个北莽骑兵掩杀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