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说著,又伸手掀起羊毛毡,给眾人展示了一番。
可包括铁牛在內的一眾士卒见此,眼中都生出了一抹错愕。
“沈什长,搭这奇怪的窝棚倒是不难,可……为何要在刚刚开垦好的田地上,搭这种窝棚啊?”
面对士卒的询问。
沈夜只是摆了摆手:“这叫蔬菜大棚,是能让咱们卫所在冬天也能吃上粮菜,自给自足的法宝。
这些是我从农具库顺手拿来的雪里蕻种子,还有蕎麦粮种。
这两种粮菜的成熟周期最短,一个月內就能成熟一批。
等你们搭建好蔬菜大棚,便可將这些种子栽种下去。
铁牛,记得晚上的时候,专门派一队人来把羊毛毡子放下去,莫要冻坏了粮菜。”
“蔬菜大棚?”
“沈什长这是哪儿学来的,是家乡之法吗?”
“俺不懂那么多,沈什长让俺干,俺干就是了。”
四十几个小卒的眼中不泛狐疑之色。
可狐疑归狐疑,每个小卒还是乖乖的按照沈夜的指挥行动了起来。
转眼间,夜幕降临。
隨著最后一垄蕎麦种子播撒完毕。
十五个蔬菜大棚全部落地。
干了一天活的卒子们,则是累得气喘吁吁,瘫倒在田间地头。
而此时的沈夜,则是缓步走到眾士卒中间。
他面色平淡,似是没有消耗多少体力。
紧接著,沈夜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十两的银子,將银子递给了铁牛。
“诸位今日辛苦了,这十两白银就当我沈夜请大家吃顿肉。
出了力的都去铁什长那里,领一份赏银,银子不多,诸位莫嫌。”
看著那枚白花花的银子,眾士卒脸上的疲色尽消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肉眼可见的激动。
“沈什长大气,比那龟缩在肃阳城內的马乡绅大气多了!”
“马乡绅是什么沟槽的东西,也配和沈什长相比?”
“沈什长是人民的什长!沈什长威武!”
士卒们爭先恐后的朝著铁牛涌去。
而沈夜见状,则是衝著铁牛会心一笑:“铁什长,今日劳烦你了,明日来我家吃酒吧。”
“算你有点良心。”铁牛憨厚一笑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