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提刀朝著那二十四个北莽骑兵衝杀了上去。
可那二十四个北莽骑兵见此,只是不屑一笑。
踏踏踏!
马蹄声响起,二十四个北莽骑兵发起了衝锋!
两军相接,北莽骑兵如砍菜割草一般,手中弯刀一起一落。
十几个南乾士卒的脑袋,便如打下来的枣子一样,滚滚落地。
而这些被欲望驱使的南乾新兵,在一见到血之后,便瞬间醒了。
什么狗屁的刀法,什么狗屁的方阵。
全都被拋之脑后了。
有些心理素质差的南乾新兵,甚至直接把手中的朴刀一併拋之脑后了。
紧接著。
便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展开。
一个个新补充进来,刚穿上布甲没几天的新兵沦为北莽人的刀下亡魂。
尤其是那几个贪功冒进的狗腿子什长,死的就剩下了一个。
沈夜见此,咬牙一骂:“这群傻逼!”
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
沈夜拍了拍铁牛的肩膀:“铁牛,该上了,不然卫所的兵就死绝了!”
“从现在开始,两个什的兵,都听沈什长指挥,包括我在內,也听沈什长的指挥!”
铁牛点了点头,旋即向身后的一眾士卒说道。
二十几个边军小卒点了点头,眼神中却是止不住的恐惧。
“听我口令,三三制,散阵排开,从靠近树丛的右侧压进去,把战线来开,逐个击破!
我和铁牛什长负责给你们吸引火力,立刻执行!”
沈夜沉声一喝,二十多个边军小卒有条不紊的行动了起来。
沈夜和铁牛,则是一人扛著巨鐧,一人拎著朴刀,从正面摸了进去。
“散开,全都散开,不要战成一排,把刀捡起来护在胸前!”
沈夜一进入这灌木平地的战场內,便先整顿起了溃兵。
如今的南乾溃兵有二十多人,这战意全无的二十多人聚在一起,那就是北莽蛮子的活靶子。
但只要散开,便有一线生机!
那二十多个溃兵,一听发令之人是沈夜。
个个都手脚麻利的行动了起来。
就连仅剩的那个狗腿子什长,都按照沈夜的口令,拎起朴刀护在了胸前。
而看著南乾士卒突然变阵。
那二十四个北莽骑兵之首的禿瓢百夫长,也瞬间將杀意落在了沈夜身上。
擒贼先擒王,这不是什么兵法或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