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能极大程度上保证后勤,还能提升军心,一石二鸟!
沈夜剑眉一挑,拋出橄欖枝:“阴阳调和之事,就不劳秦姑娘费心了,我家中有三房美娇娘,足够沈某调和。
但,如今马家堡倒是缺个医师,不知秦姑娘意下如何?”
秦金莲闻言先是一愣,但眼中嫵媚之色很快又出现。
“小女如今是贱命一条,只要沈大人不嫌弃,给小女一口饭吃~
大人想让小女扮演什么,小女就是什么~”
“那采细辛一事就交给你去办了。”
沈夜嘴角一挑,將盖有百夫长印的空纸递给秦金莲:“煎药分发一事,你也一併办了。”
秦金莲看著沈夜递过来的那张空印纸,有些发懵:“大人是认真的?”
“屯堡內暂无住人之处,你先到我家偏房暂住些时日吧。”
沈夜没有回答,只是自顾的给秦金莲安排起了住所。
屯堡內多是青壮男丁。
秦金莲虽为医师,但毕竟是个女儿身。
住在一起,难免有所不便。
家有家法,军有军纪,若士卒混淆了身份,不把秦金莲当医师,而是把秦金莲当军妓,弄得屯堡乌烟瘴气。
这好不容易凝起的军心和杀气,可就散了。
而秦金莲见状,眼底流露出一抹感动。
但很快,这一抹感动,就被风流之气压了下去。
她扭著白皙的长腿,来到沈夜面前,接过那张空印纸。
而就在秦金莲接过空印纸的一瞬间。
她纤细的玉手,却无意间触碰到了沈夜。
沈夜结实的皮肤,滚烫的血液,宛若一头雄虎。
秦金莲身子一软,如过电一般酥麻。
整个人都恍惚了许久,回过神来之时,那张风流的脸上已写满了羞耻。
秦金莲喉咙一滚,语气都明显拘谨了几分:“多……多谢沈百夫长。”
秦金莲接过空印纸,转身离开。
一步一顿,似是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了。
沈夜见此,剑眉微蹙,嘴角掠过一丝好奇:“这秦金莲看似风流,可为何一碰男人就如此害羞?
这倒和苏凤临第一次之时,颇为相似。
莫非……这秦金莲还是个没人碰过的乾净身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