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妆檯的高度,也正好与沈夜的小腹齐平。
沈夜叫人把这两个梳妆檯送回了家。
军妓、降兵、文官等则是送往了肃阳城。
……
肃阳城。
黑云骑大营內。
千夫长柳方单膝跪地,將沈夜呈上的战利品供书,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坐在主座上的那人。
那人眉宇间与柳方有几分相似,但他身著的鎧甲確实正儿八经的將军黑甲,胸前印有四枚银色铆钉。
在气质上,硬是压过了號称硬汉的柳方数倍有余!
而他,便是这肃阳城內的坐镇下將军,柳牧仁!
同样,他也是千夫长柳方的亲叔叔!
“叔叔,这沈夜当真是个好手,一点就通。”
柳方双手拱起,脸上笑意难掩。
“柳方,工作时称职务!
况且,我怎么听说,你给沈夜的敌情图上,费了不少心思啊?”
柳牧仁接过那张供书,但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打趣。
千夫长柳方闻言,猛地抬头,看向一旁的李百夫长。
他心领神会,继续说道:“叔叔,啊不,柳將军,我这只是给下属一些提携罢了。
有才之人,不可埋没啊!”
“所以,你就將我柳家不传之剑谱,也一併赏给了他?”
柳牧仁微微仰头,语气中颇带审视之意。
“標下以为,適当奖赏,更有助於军心!”千夫长柳方毫无惧色的回答。
“臭小子,你倒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。”柳牧仁微微一笑,大手一挥,遣散了周围站著的一眾士卒:“你们都先下去吧,將寧远城来的这些文官安顿好。
七日之后夜袭北莽大营,是如今肃阳城和朝廷的头等大事。
练兵一日不可鬆懈!”
“是!”营帐內的眾將士纷纷拱手离开。
片刻功夫,大营內就剩下了柳方与柳牧仁两个。
“別跪著了,起来吧。”柳牧仁大手一挥。
柳方也毫不做作的起身:“叔叔,马知府通敌一事,可有进展?”
“马知府那廝,贪生怕死之辈,通敌这事不用调查都能盖棺定论了。”
柳牧仁面色铁青的摇了摇头:“但现在肃阳城內忧外患,粮草还要靠马家调拨,知府之位不可擅动,再让他蹦躂几日吧!”
“那沈夜……”柳方欲言又止的看向柳牧仁。
柳牧仁沉声说道:
“沈夜能不能升到千夫长,掌管一镇四村,要看他自己的本事!
中层將领虽缺人,但也不可操之过急。
至於你的举荐,本將也会考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