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气之下就找到北莽人,发了千两白银的悬赏令。
沈夜脑袋一闪,仿佛所有的一切全都串联了起来。
“马乡绅与我有怨,此事定与他脱不了干係。”
沈夜轻抚下顎,眼中生出了一抹坚决。
他本无意与马乡绅结仇。
是马乡绅先要欺辱自己的妻子。
后又弄了个结拜兄弟,避战软弱害死了八百精锐,还大言不惭的说“卒命贱矣”!
妻子受辱,自己不管,是不忠!
兵士受辱,自己不管,是不义!
马乡绅这等无国无家之徒,算个狗屁士族,就是个鼠辈!
“马乡绅乃是马知府之侄,肃阳城五成粮草全在马家手中,你怎还与他结了梁子?”
柳方闻言,剑眉一斜,有些不解道。
“不忠不义之徒,我不屑与之为伍。”沈夜却摆了摆手,丝毫不想多说。
柳方见此,也不再多问,可眼底的那一抹欣赏之色却浓厚了几分。
他拍了拍沈夜的肩膀,语气平静的说道:“马家毕竟是世家,此话你可与我说,但切莫声张。
肃阳城五倾良宅的地契,过几日就送到你府上。
这几日,你加紧练兵,夜袭一战定要好好表现。
我还要摸排细作情况,就不与你多说了,沈百夫长,战场上见!”
柳方说著,翻身上马,策马离开。
陆玖和陆拾见状,也纷纷翻身上马,衝著沈夜敬佩的拱了拱手,隨柳方快马离开。
而沈夜见此,先是双手一拱,隨后又长嘆一口气。
在粮草上,沈夜想的一直是自给自足。
毕竟,肃阳城的支援粮有限,大部分粮草又都被马家掌握。
一旦和马家结梁子,粮草基本上就不用想了。
况且……
战事打的就是后备和粮草。
坐吃山空,战事不攻自败。
这也是沈夜从当什长开始,就一直在搞蔬菜大棚的原因。
“行了,今日训练到此为止,每个什各扣五亩地大棚,之后便解散休息吧。”
沈夜转身看向马家堡的一百多兵士,沉声发令。
“领命!”
眾兵士纷纷拱手回应,放下兵器,拿起农具,纷纷向田间地头涌了过去。
马家堡的帐本沈夜看了。
全是亏空,一丁点的富裕都没有。
明年开春,村民要种粮,买粮种,还要交赋税、地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