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你战死沙场,本將也要在你死后,追问罪责!”
“柳將军放心,標下寧死,也会在北莽大军来临之时,硬撼三个时辰!”
沈夜双手一拱,眸中却闪过了一丝狐疑。
让自己构筑第一道城外防线。
却不给补兵。
不给拨粮。
只给银子……
这种情况,前世在军理课也见过。
往往是孤城受围,资源极度有限,货幣即將成为废纸。
才会如此。
难道。
彼时的肃阳城,已经进入到了危急存亡之秋?
况且。
他在三天前累瘫之前还依稀记得,粮仓明明烧起来了!
计划应当成功了才对。
柳牧仁何必如此著急的赶鸭子上架?
难道……是北莽的三个粮仓没烧完。
那夜袭偷家可就成了赤裸裸的挑衅宣战啊!
若是如此,一切就都说得通了!
按往年经验估计。
今年冬天第一场雪,北莽蛮子定会趁机来袭!
以报夜袭大营之仇!
“好,本將没看错人,你们都先出去吧!”
柳牧仁大手一挥,瞬间遣散了屋內眾人。
而最后一个离开的柳方,还特地关上了房门。
似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似的。
还不等沈夜反应过来。
柳牧仁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暗黄色的小本。
小本封面上,是四个手写的篆书字——柳家鐧谱!
柳牧仁將鐧谱塞进沈夜手中,满眼欣赏:“沈夜,此乃柳家绝学,原本就是鐧谱。
之所以改为剑谱,是因为能习其招数霸气者,万里无一,为传承才无奈改为剑谱。
但七十年过去了,没想到你仅凭自悟就打出了柳家绝学。
原本,这绝学鐧谱只传给柳家族长。
但本將今日將它传给你,是为报国杀敌,不算辱没先人!
你若有朝一日,將这鐧谱练至圆满。
本將,为你沈夜,在柳家族谱,单开一页,设座上宾,受子孙百年香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