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沈夜拎著巨鐧,逐步向白煬逼近之时。
白凝却突然横在了沈夜身前,眼神坚定的说道:“我来死,放了我妹妹。”
“姐……”白煬涕泗横流,转头看向沈夜:“让我姐走,我去当军妓,我保证半个月內不会有人再来杀你!”
“停。”
沈夜摆了摆手:“我不想看姐妹情深的戏码,谈一桩生意如何?”
“你说。”
长发白凝和短髮白煬,异口同声的说道。
“对你们而言,现在唯一的结局,就是身死玉陨,银子一分没有,小命也会丟掉。
就算能活著回去,也大抵是人財两空。
残月对待任务失败杀手的酷刑,你们比我清楚。
但对我来说,无论是哪种结局。
都无非是十五日之后,要再应付一批新的杀手。”
沈夜拄著巨鐧,继续说道:“但现在,我给你们一个选择,既能活命,还能赚钱,如何?”
“好啊!化干戈为玉帛!”白煬兴冲冲的说道。
白凝却一把拦住:“在外擅接私活,若被组织知道了……可是会被追杀的!”
“破组织早就不想待了,任务情报不准,扣钱还多。”
白煬嘟囔道:“明明说好的蛮力千夫长,但却是个懂內力的练家子,这不是第一次,脑袋別在裤腰上的日子我过够了。
咱们攒的钱也不少了,大不了金盆洗手!”
白凝愣了几秒,若有所思的看向沈夜:“你说吧,想要什么?”
沈夜伸出两根手指:“两千两白银,十五日之后,杀掉马乡绅!你们何去何从,我沈夜不问!”
杀僱主?
白凝和白煬相视一眼。
但片刻后,二人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“接了,但……我们住哪里?”白凝眼神冰冷的看向沈夜。
“就住这,一会我把柴房腾出来,一日三餐我管。”沈夜指了指脚下的柴房。
白凝和白煬又交换了一次眼神,点了点头。
沈夜见此,也长舒一口气。
以为这次的刺杀,就圆满结束了。
可下一秒。
白凝和白煬似是在爭执什么。
紧接著。
白凝就扎紧了马尾,主动走到沈夜面前,单膝下跪。
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沈夜腹部。
旋即。
白凝毫无徵兆的用那双白皙到青筋明显,温度极致冰冷的玉手,去拽沈夜的布腰带。
凉意上头,让沈夜一激灵。
他后退了两步,看著已经微微张口的白凝。
一连狐疑的问道:“你要干什么?你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