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林堡军旗上的血渍已被洗乾净。
只不过,村中布料紧缺。
剩下的半面旗帜直到现在,也没人给缝补上。
娃娃兵將叠的四四方方的军旗,工整的放在地上。
“你这是何意?”沈夜有些不解。
“沈大人,铁林堡的军旗不能落於敌人之手、”
娃娃兵一边说著,一边翻身上马,亮出了胸口的两块石头雷:“军旗还望沈大人代为保管,我是铁林堡生人,我父母姊妹皆死於北莽人之手。
我参军戍边,等的就是这么一天!
沈大人是英雄,我爭取炸死两个北莽百夫长,为沈大人分忧!”
说罢。
娃娃兵变骑著快马,一骑绝尘而去了。
沈夜本想开口叫住他,又看了看孙连战,想派兵拦截。
可话到嘴边。
沈夜却噎住了。
这铁林堡的娃娃兵,根本就不是在为其他的事情打仗。
这娃娃兵,是在为家仇国恨而战!
他沈夜没资格,以一个高高在上的將领身份。
劝他放下仇恨!
不破北莽终不回!
南乾北疆的兵士,缺的就是如此血性!
可这血性,他沈夜竟然是在一个十四五岁的娃娃脸上看到的!
有这些娃娃,南乾亡不了,肃阳守得住!
“铁牛,准备干活了!”
沈夜感官极为发达,立刻就锁定了向马家堡奔袭而来的另一支小队,
他们是北莽的另一路大军,原本这一路大军应当只有区区的三千人左右。
可是现在,隨著北莽的大军来到了一万。
这一支队伍的人数,也將飆升到一万人,甚至更多。
对沈夜来说。
这儼然成了一块相当难啃的硬骨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