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柳牧仁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铜虎符。
铜虎符上只有一个字“骑”。
“標下明白。”柳方收起单筒镜。
他本想拱手离开。
但看到柳牧仁递来的两千骑兵虎符,却不由得一愣。
“柳將军,这可是你压箱底的骑兵禁军,当真要用在此处?”柳方开口发问。
“哪来的废话,速去!”
柳牧仁皱眉不悦,一把將虎符丟出。
颇有几分逐客的意思。
柳方见状,不再多说,只是识趣的带著虎符走下城楼。
而隨著柳方走下城楼。
柳牧仁这才小心翼翼的掏出手绢,堵在口鼻处。
故作平常的咳嗽了两声:“咳咳!”
但手绢张开。
里面却並没有痰。
有的,是一片暗红粘稠的鲜血。
顏色比前两次更黑,出血量比前两次更大。
鲜血甚至浸透手绢,漫染了柳牧仁的手指。
柳牧仁长嘆一口气,他的脸色,已变得惨白。
整个人宛若风中残烛,毫无当初的锐气。
但他看向寧远城的眼神,则愈发坚毅:“沈夜……这一战打完,你就可以代替我守著肃阳了。
我这把老骨头的大限,就要到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寧远城,西城门。
沈夜已亲率五千大军,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寧远城西城门下。
他们从山林中起身。
从小路奔向灯火通明的城门。
当沈夜五千大军出现在城门前的一瞬间。
负责把守西城门的北莽守军,便扬声吶喊:
“敌袭!敌袭!”
下一秒。
分散在城墙一排的火把,开始向西城楼火速聚集。
战鼓声、叫喊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寧远城西门。
北莽兵士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集结,列阵,搭弓。
似是下一秒,北莽兵士的箭矢便会破空而来!
“沈夜,我们还不放箭吗?”
铁牛见此,不禁有些慌乱的咽了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