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斥候闻听此言。
先是一愣。
而后拱起双手,语气又严肃了几分:
“冯公公切莫玩笑,此事事关重大,还望冯公公出兵相助。”
在小斥候看来。
冯宝所说出兵一次,白银十万。
不过是军中戏言。
南乾朝堂有明文规定。
无论是朝廷援军,还是自募边军。
只要战端一开,遇敌便要打,遇友便要援。
先前。
冯宝进入北疆后。
便一直打著休养生息的旗號,高举免战牌。
寧远城被夺,肃阳城遇袭。
冯宝所率的十万大军从未出手相助过半分。
但,念在冯宝是个太监。
管控十万大军確实是个难办的差事。
再加上肃阳城也接连抵御了数次袭击,没造成过大的损失。
当时肃阳城的话事人柳牧仁,这才没找冯宝的麻烦。
可现如今。
肃阳城新的话事人沈夜,都已经主动派人来求援了。
冯宝若再置之不理,可就有违朝堂律例了。
“你兵痞倒有点意思,竟敢跟咱家这么说话?”
冯宝大手一挥,直接钳住了小斥候的脖颈。
他手背青筋暴起,面容逐渐狰狞:“咱家何时说过玩笑话?出兵一次就是白银十万,若没有钱,就趁早滚蛋!”
“冯公公,南乾律例有言,你理应”
小斥候纵然被掐的脖颈通红。
却没主动示弱,反而是开口辩解。
“南乾律例与咱家何干?”
冯宝不阴不阳的笑著,语气发寒:“你看看咱家营帐中的这十万大军,是听咱家腰间虎符的號令,还是听那狗屁律例的號令?
若没钱出兵,那便叫沈夜洗乾净身子,亲自来找咱家!”
说罢。
冯宝大手猛地一推。
直接將小斥候推到在地。
小斥候脑袋砸进泥地,半张脸都被灰土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