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公孙鈺的葫芦里,究竟卖的什么药?”
沈夜思绪未断,旋即快步回到了沈府。
他回府后不敢怠慢。
將酒葫芦丟给吕饮雪之后。
便立刻穿上玄甲,装备亢龙鐧。
牵来赤戮,翻身上马,便准备前往城北驻守。
可临行前。
吕饮雪却有些不解的发问道:“沈大人这是去练兵?”
“有战事。”沈夜勒住韁绳,开口回应了一句。
“有战事?”吕饮雪抬起酒葫芦,满饮一口,神色淡然道:“本座两个时辰前,就是从北莽大营那条小路过来的。
来时並未见北莽兵士有生火造饭的跡象。
这莫不是北莽的疑兵之计吧?”
“吕堂主確定,当时的北莽大营无半点炊烟?”
沈夜剑眉微蹙,开口追问道。
“沈大人是在怀疑一个杀手堂副堂主的眼力吗?”吕饮雪嘴角魅然一挑。
“瞭然。”
沈夜眼珠一转,心中似是已经有了个呼之欲出的答案。
但离开沈府之前,沈夜还是向吕饮雪嘱咐道:“沈府这些人,就交给你保护了。”
吕饮雪点了点头。
沈夜便策马扬鞭,向城北疾驰而去。
但此刻。
沈夜的脸上已少了几分紧张。
反而是多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。
在他看来,肃阳今日大概率不会被攻破。
因为。
大军行军之前。
让兵士吃一顿饱饭是惯例。
北莽大营內既无生火造饭的痕跡。
这齣兵时间选择的又如此突兀。
种种异样叠加。
必定有诈!
片刻后。
沈夜疾驰到了肃阳城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