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公孙鈺专门演戏给我们看?”
“可是,她为何要如此行事?”
柳方和李阔都心生几分不解。
沈夜耐心解释道:“我想,她一来是想藉此探查一下肃阳城遇袭时布防的速度如何。
二来,公孙鈺大抵是想骚扰肃阳守军。
若是她每隔几日就演上这么一场大戏,牵著整个肃阳守军的鼻子走。
用不了多久,肃阳守军便会疲惫不堪。
届时,疲兵必败,她公孙鈺再夺城,便可事半功倍了!”
“这公孙鈺……竟生得好一副恶毒心肠!”柳方恶狠狠的咒骂道。
可李阔闻言,却明显更为淡定:“兵不厌诈,只是……即便我们猜透了公孙鈺的意图,又该如何应对呢?
阴谋不可怕,这阳谋才最无解啊。”
此话一出。
柳方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无奈。
阳谋无解。
公孙鈺善用疑兵之计。
你不知道她何时出兵是真,何时出兵是假。
守城官兵只得把每一次风吹草动都当成真的。
可如此行事。
便落入了公孙鈺的陷阱啊。
除非。
肃阳城能自己守自己!
不让兵士劳身。
公孙鈺此计便可破!
但……
想让城池自己守自己,这种大话。
恐怕只有天上的神仙敢说吧。
毕竟。
城墙不过一堆石头,怎会有智自守呢?
可坐在石墩上的沈夜闻言。
却眼珠一转,眸中生出了两道精光。
语气兴奋道:“若能不操劳兵士,让弓弩自行射击来袭敌军,此计岂不迎刃而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