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,在南乾连乞討的白身都不如。
想要办户籍落入南乾。
便需多道手续签字盖章。
而这最后一道手续,便要守城將军的骑缝大印。
虽说他沈夜掌了肃阳大权。
但肃阳名义上的守將,还是参將李阔。
这將军大印,自然是要借李阔的来用。
“沈老弟倒是骨骼惊奇,连女杀手都能降服。
可我听闻你家已有了四房娇妻,还不够你使唤?”
李阔调侃归调侃,但还是从腰间掏出大印。
替沈夜在那两个崭新的户籍册侧面,盖上了大印。
“她们都有了身子,实在不便。”
沈夜没有过多解释,只是实话实说。
李阔哭笑不得,可眸中却生出了几分羡慕。
“沈老弟真是生得一副好体魄,上得了战场,入得了闺房,实为军中楷模。”
沈夜揣起户籍册,颇有几分打趣道:“全是为南乾边关开枝散叶,不得已为之罢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北莽大营。
亲王营帐。
公孙鈺在营帐內来回踱步。
北莽侍卫分列两侧,皆俯跪在地,不敢抬头。
大营几十亩之广,但就只能听到公孙鈺一人来回踱步之声。
紧张,死寂,充斥著整座营帐。
直到一个灰头土脸的小斥候,踉踉蹌蹌的跌入营帐。
大喊一声:“鈺王殿下,急报,潜入肃阳城北的千余骑兵,全军覆没了!”
“什么?”
公孙鈺猛地停住脚步,一把抓住北莽斥候的衣领:“全军覆没了?
到底怎么回事,速速讲来!”
公孙鈺心中藏怒,但眼神却发怔。
这一千骑兵,可是她从北莽草原带来的家底。
是实打实的精锐。
他们胯下的战马是最快的。
他们手中的弯刀是最锋利的。
甚至。
她早已规划好了行军路线和进军时间。
这一千精骑兵临肃阳城下,就只是走个过场。
钓出肃阳守军后,便可全身而退。
即便肃阳守军的行动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