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。
额头已是鲜血淋漓!
但他们完全感觉不到疼痛,心中只剩下恐惧!
张凡没有说话,只是迈著悠閒的步子,缓缓走了进来。
他每走一步,都像是踩在魏山和韩寇的心臟上,让他们抖得如同风中落叶。
张凡走到两人面前,停下。
他什么也没做,只是居高临下地,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,静静地看著他们。
这种无声的压迫,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崩溃!
“仙……仙师……”
魏山第一个扛不住了!
他抬起那张血污和泪水混杂的脸,声音带著哭腔,颤抖著求饶:
“我……我们就是……就是喝多了!”
“隨口胡说八道……您……您大人有大量!”
“就把我们当个屁,放了吧!”
“对对对!”
韩寇也赶紧附和,
“我们再也不敢了!求仙师开恩啊!”
张凡依旧没有说话。
他缓缓蹲下身,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。
最终。
他的视线,落在了韩寇的身上。
“你!”
张凡指了指门外,“出去,继续跪著。”
“是!是!”
“我这就去跪!这就去跪!”
韩寇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。
转眼间。
奢华的雅间內,只剩下张凡、扶苏,和已经快要嚇晕过去的魏山。
张凡拎著魏山的衣领,將他从地上拖了起来。
一路拖到了窗边的软榻旁,隨手扔了上去。
然后,他自己也在旁边坐下,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他看著瘫在软榻上,抖如筛糠的魏山。
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。
“魏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