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恬紧握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密旨,只觉浑身血液都在燃烧。
他重重叩首,声震殿宇。
“臣,蒙恬!领旨!!”
“此行,若有一人敢阻仙师之路!”
“臣必提其头颅,回见陛下!!”
……
宫门外。
御道旁的石板路上。
两顶官轿一前一后,轿內一片沉默。
治粟內史吴良与奉常罗朗,自退朝后便一言不发。
直到坐上轿子,两人脸上强装的镇定才消失!
他们没有各自回府,而是都朝著吴良的府邸而去。
一回到吴府。
屏退了所有下人,吴良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情绪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只青铜鼎,被他从架子上扫落在地,发出一声闷响,摔得变了形。
“废物!冯敬这个成事不足、败事有余的废物!!”
吴良气得浑身发抖,病后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潮红。
他指著上党郡的方向,骂道:
“我当初去信,再三叮嘱,让他小心张凡!”
“此子手段不寻常!”
“他倒好!完全不听!”
“不仅没能处理掉张凡,反而被人家抓住了这种足以灭族的把柄!”
“他是猪吗?”
此刻的罗朗,也没了朝堂上的从容。
他在大厅內来回踱步,额上渗出汗水。
“吴兄,现在说这些没用了!”
“关键是陛下那边!”
罗朗的声音有些发抖,
“这善童堂的生意……虽然是你吴家的,可我罗家也参与其中!”
“万一陛下真的彻查,你我两家都跑不掉!”
吴良的骂声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