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在749局指挥中心內。
淳于越的声音,通过音响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“啊!这……”
一位被紧急请来支援的国学大师——汪先生。
他听完问题后,愣了一下。
隨即失笑道:
“朱首长,这题很简单!”
“在典籍里,反驳这种论调的例子和句子太多了!”
“用我们大模型或者网际网路一搜,马上就能找到最优解!”
“这古人的水平也一般般啊!”
朱枫首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
“汪老,辛苦您了,主要是我们对这些古籍,实在是……”
汪先生摆了摆手,神情肃穆道:
“能为国家如此重要的计划出力!”
“是我此生之幸,何谈辛苦!”
说罢,他立刻戴上耳机,对著另一头开始讲解:
“小张同志,別慌!”
“他的论点看似无法反驳,实则漏洞百出!”
“你听好,就用儒家的经典去反驳儒家!《尚书》里,就有他的死穴……”
……
咸阳广场上。
淳于越那番引经据典后。
张凡却站在原地,迟迟没有出声。
见到这一幕。
文官们,瞬间找到了宣泄口,
“怎么不说话了?方才的囂张气焰呢?”
“呵,被博士问到要害,哑口无言了吧!”
“到底是个乡野方士,满口歪理,一碰到真正的圣贤学问,就原形毕露了!”
“陛下!此人已经词穷!可见其科举之说,纯属无稽之谈!”
他们仿佛已经忘记了,吴良和罗朗那两具尸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