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出了皇宫,夜风微凉,吹散了他些许的疲惫。
他坐上马车,心中快速盘算著该如何撬出有用的信息。
马车还未行至吴府所在的里坊。
突然一个急停,车夫惊慌的声音传来:
“仙师,有人拦路!”
“什么人?”张凡眉头一皱。
只听车外传来两个含糊不清、满是酒气的叫骂声。
“滚开!知道这是谁的道吗?”
“让开!敢挡本公子的路,活腻了!”
张凡掀开车帘,只见两名衣衫不整、满脸通红的年轻男子。
正摇摇晃晃地挡在马车前,指著车夫破口大骂。
“他们是谁?”张凡问向身旁的黑冰台甲士。
甲士看了一眼,立刻低声回稟:
“仙师,此二人是吴良的儿子,长子吴法,次子吴天。”
吴法和吴天也看到了掀开帘子的张凡,醉眼朦朧地辨认了一下,怒火更盛。
“你就是张凡?”
吴法指著张凡的鼻子,大著舌头骂道,
“你……你个妖人,想对我爹干什么?”
“我告诉你,我爹可是治粟內史!”
“你竟敢带人围了我们的府邸,简直目无秦律!”
“没错!”
吴天在一旁帮腔,“有种……有种下来跟小爷比划比划!”
张凡看著这两个蠢货,眉头紧紧皱起。
他连跟他们废话的兴趣都没有,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
“张嘴。”
话音未落。
身旁两名黑冰台甲士窜出。
“啪!啪!”
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吴法和吴天的脸上!
两人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。
他们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,脑袋嗡的一声,天旋地转,嘴里瞬间充满了血腥味。
竟敢有人打他们?
张凡竟敢在咸阳的大街上,对朝廷命官的儿子动手?
就在他们又惊又怒又怕,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张凡笑了。
“怎么还有漏网之鱼?”
他声音不大,却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,“给我压了!”
“是!”
黑冰台甲士上前,只用一招便將两人关节卸掉,死死地按在了地上。
剧烈的疼痛让吴法和吴天瞬间酒醒了大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