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解释,“只是陪著睡觉。”
沈揽月:“脱衣服那种吗?”
傅宴深:“脱也行,不脱也行。”
沈揽月差点把针给他拔下来,“那每天不都在陪睡嘛,多余提那要求,不脱!”
“而且每晚你也没给钱。”
傅宴深点点头,“那我再提个別的可以吗?”
“提吧。”
“每次扎完针,给我一个爱的亲吻,鼓励我好吗?”
傅僱主在接受治疗的同时,开始诱导沈保鏢对他进行美色犯罪。
啪!
沈揽月给了他一巴掌,拍在了腹肌上,“我给你一个逼兜,还爱的亲吻,多少有点过分了。”
傅宴深嘆了口气,无奈垂眸,“可是…阿酒,真的很疼。”
他的语气痛苦的很。
沈揽月怔了怔,“真,真的啊。”
“那,那你这么坚强的人,应该也不是很怕痛啊。”
傅宴深抓住她的手,“我很怕痛,在外人面前不会表现出来,可是阿酒在你这,我没那么坚强。”
“只是个正常人,也是凡胎肉体,也会怕痛的。”
“阿酒,你…心疼心疼我好不好?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“你被什么蛇精病夺舍了吗,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“我,我还是更喜欢扣我钱那会的你。”
这样的傅宴深也太嚇人了。
最主要是扣钱的资本家,她能隨时一拳打过去。
这样…这样的,听话长的好看动不动就给钱,虽然矮了一半,但还是抵不过金钱赋予他的魅力,让人怪难以拒绝的。
“阿酒。“
他伸手搂住她的腰,整个人贴在她身上,委屈的不行,也不说话,就这样抱著。
沈揽月还不敢乱动,怕脚下一滑趴他腿上。
回头就是银针的那头在他腿上,银针的这头在自己身上,那还真是针连针,心连心了。
“那,那不太行,除非你答应,你不伸舌头!”
沈揽月攥拳,“你每次都伸舌头!”
很过分!
是那种强盗式的亲吻。
“我可以答应你,那种国外亲吻礼仪,简单的亲一下你的小白脸,不可以法式深吻!”
“好,谢谢阿酒,那你现在亲我一下,我好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