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么个逻辑啊!
因为陈明道说狼值钱,所以那些人听信了,去猎狼,死掉了,就是陈明道不该说的,是他的错!
女人走路上被强了,怪她太漂亮了,富豪走路上被抢了,怪他太有钱了,猎手打猎死了,怪人家说猎物太值钱了!
都是別人的错,做的人没错!
行!真行!
陈明道拿舌头抵了抵后槽牙,差点要笑死。
“建业舅,您看看我手上拿的是什么?”
他端起手中的枪,瞄了瞄,把王建业嚇得脸色都变了。
“別別別,小心走火!”
王建业眼睛一直不由自主的眨,偏头想要躲开枪口,那是真怕呀。
只是这时,他还没悟出来,陈明道想表达什么意思。
只见陈明道竖起枪口,慢悠悠的退了膛:
“国家没有一条法律规定,超生就必须被揭瓦,被砸锅,被没收土地,被赶出村子……
王如男快把我一家逼死了,我要真想报復,『piu一枪打死她不就好了?只要没人看见,谁能拿我怎么样?
十里八村有枪的不止我一个,跟她有仇的,同样不止我一个,我用得著费那个劲,拿猎狼算计她?”
陈明道似笑非笑,歪头盯著王建业。
“我们陈家村,关起门来说的事情,她王如男偷听的,还好意思赖別人?
我们村为什么当时没去?因为你们抢著去了,怕跟你们起衝突,遭冷枪!
我就问一句,我们村准备去猎狼,那是要全村爷们一起去,立下生死状,凑够份子钱才出发,她王如男叫了几个人,又给了你们什么保障?”
“这……”
话说到这儿,才发现问题重重。
王建业回头看向村里人,村民们又看向王如男。
原本正在哭的王如男突然没了声,头一仰,假装晕过去了。
“嘿,晕了晕了!”
“真晕假晕啊?”
陈家村的人开始起鬨,一个个幸灾乐祸:
“人家说狼值钱就去抢,那说修路有功德,怎么没人抢著修啊?”
“这事儿能怪人家说的?不得是谁召集的人,谁负责吗?”
“关键是他们还听王如男的,真跑来找陈明道,被卖了还要帮著数钱哦!”
……
眾人七嘴八舌,把王建业他们说得没了脸。
也是,他们怎么就鬼迷心窍,听信了王如男的话?
现在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