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人从她背后扑上来,手里拿著一把有些血跡的草叉。里昂没回头,右脚向后一踢,高跟靴跟狠狠砸进他膝盖后侧。
咔的一声。
男人直接跪下。
里昂转身,枪口抵上他的额头。
她本可以直接开枪。
手指已经压到扳机上,又停住。
她想再试一次,每次接触到病毒都会让她更为大胆尝试。
“哈尼根,记录我接下来的体徵。”
“蕾欧娜,你要做什么?”
“犯一点科学家会骂人的事。”
“瑞贝卡要是知道了,一定会想杀了你。”
里昂收枪,拔出米勒那把旧刀。她用刀背压住男人后颈,把他按在泥地里。男人还在挣扎,嘴里发出断续的低语,像卡在喉咙里的混沌祷词。
这次她没有摘手套,控制变量。
她隔著手套按上去。
触碰的一瞬间,灰线像被水浇醒,猛地从手腕往上爬。
里昂咬紧牙。
终於,声音来了。
不是清楚的词。
更像许多人隔著水、隔著墙、隔著皮肉,一起念碎了某几个音。
主。
献上。
归顺。
几个乱七八糟的词挤进脑子里,又被她体內的东西撞碎。
男人的身体僵了半秒。
只有半秒。
下一刻,反噬再次冲了回来。
这次,比村口那一下要远远重得多。
t病毒先动。作为老资歷,它像本能一样扑向那股陌生神经信號,试图把它撕开。g病毒紧跟著修补被刺激的神经,修补太快,让全身的疼痛反而翻倍。t-维罗妮卡把她体温猛地抬高,掌心热得发烫,连手套內侧都像贴著火。
最麻烦的是t-雾株。
它没有第一时间压制普拉卡,反而想把这点神经回声扩散出去。结果普拉卡顺著那条被它扯开的路咬回来,直接钻向更深处。
里昂眼前瞬间黑了一下。
她差点就一刀切断宿主的脖子。
ladys第一次骂得非常难听。
“f##k!它在咬我们的线。”
里昂咬牙,把手抽回来。
那个村民抽搐了几下,脖颈处的皮肉忽然鼓起,像里面有什么东西想钻出来。但是已经有经验的里昂没有等它成功,旧刀落下,直接切断后颈。
尸体不动了。
她扶住木栏,缓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