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尔没有问,直接侧滚。下一秒,一只感染者从检修门里扑出,扑空后撞到柱子上,喉咙里的白雾喷了一地,搞得三位女性很胆寒。
瑞贝卡拔出採样针。
“好了!”
三人同时后撤。
吉尔一边后退,一边丟出燃烧弹。
火焰在轨道边缘炸开,把雾撕开了一道橙色裂口,这也能有效的阻绝毒雾。感染体们停在火外,没有再追。
它们站成一排。
胸口缓慢起伏。
像在等下一道命令。
站台安静得诡异。
瑞贝卡的呼吸在面罩里有点急。她低头看採样仪,手指飞快操作。
吉尔站在她旁边,枪还没放下。
“怎么样?”
瑞贝卡看了几秒,声音比刚才更紧。
“t-雾株不是自然突变。”
里昂看向她。
瑞贝卡把数据投到便携屏上。
“病毒的颗粒外层,有人工稳定剂。结构很复杂,目的应该是延长气溶胶状態下的存活时间。还有这里……”
她放大一段图像展示给里昂和吉尔。
“神经影响模块。感染者並不完全是自主行动,它们有群体响应痕跡。”
吉尔说:“能证明是安布雷拉吗?”
话是这么说,但是吉尔刚想起来,已经过了千禧年了,保护伞公司已经开始遗產被瓜分了。
距离后面最重要的开庭也没差多久,公司已经基本上垮台了。
瑞贝卡停了停。
“稳定剂风格倒是很像安布雷拉早期气溶胶b。o。w。资料,但有改进。可能是有人继承了他们的技术。”
里昂看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。
“他们还在继续做。”
瑞贝卡点头。
“不会停下来的。”
她继续往下看,忽然皱眉。
吉尔注意到。
“还有什么?”
瑞贝卡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把某组標记单独圈出来。
“女性激素受体相关强化標记。”
里昂侧头,突然感觉这个词,可能有点其他的意思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还不確定。”瑞贝卡说,“可能只是適配参数,也可能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地铁站深处传来一阵短促杂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