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广播系统忽然亮了一下。
电流声之后,有一个男性人声响起。
很轻,很模糊。
“……测试记录……第一阶段……目標进入……”
吉尔抬头。
“谁在广播室?”
没人回答。
那段声音很快断掉。
隨后,站台墙上的老式指示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绿色灯光指向站台深处的旧医院连接通道。
吉尔走到线路图前,看了几秒。
“出口路线被封死了。”
里昂看向另一边,这个圈套现在变得越来越麻烦了,让她想起来了在洛克福特岛和南极的经歷。
“只剩那条?”
吉尔点头。
瑞贝卡看著检测仪。
“那条路线的病毒浓度最低。”
里昂笑了一下。
ladys看著这一幕,在里昂耳边也同时笑出了声。
瑞贝卡把採样管锁进密封盒。
“凶多吉少啊。”
她话音刚落,头顶传来一声轻响。
很轻。
像指甲碰了一下金属,钝钝的。
吉尔立刻抬枪,对准车厢顶部。
里昂也听见了。
不是感染者的呼吸。
是脚步声,很轻快。
在车顶。
瑞贝卡的检测仪突然飆升,又瞬间归零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刚才有什么东西经过我们上方。”
吉尔问:“多大?”
瑞贝卡盯著屏幕。
“数据不像普通感染者。”
里昂慢慢抬头,静静地倾听,分辨位置。
车厢顶部一片安静。
她听得见。
很远,又很近。
像一把刀在雾里换了位置。
“是暴君,但不像普通暴君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