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需要知道更多信息,她很害怕同样身为病毒感染者的雪莉,会遭受不公待遇。
萨琳娜的表情稍微软了一点,但只是稍微。
“瑞贝卡在里面。”
里昂盯著她。
萨琳娜说:“不是审讯,不是实验。这个区別,我知道你很在意。”
里昂这才勉强表情温和了一些,走进了电梯。
艾达站在她身边,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。
电梯开始下降。
数字一层一层跳动。
里昂看著金属门上的倒影,忽然想起浣熊市地下实验室里的雪莉。
她以为自己从浣熊市救了那个孩子,她会有一个快乐的童年。
后来才知道,有些救援,只是把人从一个笼子,送进另一个笼子。
电梯门打开。
训练层的声音先涌了进来。
橡胶弹打在移动靶上的闷响,教官的口令,新队员急促的喘息声,还有模擬猎杀者撞击金属挡板的尖锐声。
里昂本来急著去医学区,却在玻璃墙外停住。
训练区中央,一个女人站在那里。
训练服袖口卷到小臂,手里拿著计时器,肩背挺直。她没有穿正装,也不像总部行政人员。她站在一群新队员之间,像一把冷冰冰的尺子,专门量谁会活下来,谁会在第一场实战里变成报告。
米勒。
她转头,看见里昂。
没有惊讶,也没有寒暄。
只说了一声:
“甘迺迪,好久不见了。”
里昂停住了。
这个称呼像从很久以前的训练场上飞回来,啪地一声落到她身上。
里昂呼吸轻了一点。
“好久不见,你也来了?”
米勒把计时器丟给旁边的副教官。
“你以为dso会让一群新兵自己学怎么被猎杀者撕开?”
里昂低头笑了笑,米勒还是那个米勒,过去了五年的时间,她基本还是一点没变。
“还是这么会安慰她人。”
“你了解我,我从来没做过那项工作。”
艾达站在旁边,打量了米勒一眼。
米勒也看她。
“王小姐,自从上次我们在希纳岛见面,已经五年过去了呢。”
艾达摘下墨镜。
“是啊,米勒,好久不见了呢。”
说完,牵住了里昂的手,米勒看完“哦~~~”了一声,也没再多问。
萨琳娜在旁边有点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