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坐在一个看不见的窗台上,姿態懒散,笑得很轻。
“刚才那个吻,只是让你醒过来。”
“不是让你贏这场漫长战爭。”
里昂的手指慢慢扣紧枪身。
艾达抬眼。
“她又来了?”艾达早就感觉到了ladys的存在,每一个很敏感的女人,都有这种能力。
里昂沉默了几秒。
“嗯。”
“说什么?”
里昂看著玻璃里的倒影。
ladys笑得更深,像篤定她不会把那句话说出口。
里昂移开视线。
“说我没贏。”
艾达没有立刻回答。
运输艇外,浪拍在艇身上,一声一声,像有人在黑暗里敲门。
过了一会儿,艾达说:“我不会让你,一个人输。”
里昂抬头。
这句话不算漂亮。
甚至有点怪。
但她听懂了。
她垂下眼,把弹巢合上,给了艾达一个很美丽的微笑。
“你说话真烦誒。”
艾达靠著椅背,语气淡淡得:“只要有用就行。”
克里斯坐在驾驶位,没有插话。
他只是把速度又往上推了一点。
天快亮的时候,海面开始变白。
极致的寒冷。
南极附近的空气像被换成了另一种东西,吸进去时,胸腔都会被刮一下。运输艇外的金属边缘结了一层薄霜,风里有碎冰屑,打在舷窗上,像细小的砂。
里昂拉紧外套。
她已经习惯了很多身体变化,但这种冷还是让她下意识缩了下肩。动作不大,自己都没太注意。
艾达把一件备用外套扔给她。
里昂接住,愣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拿的?”
“飞机上。”
“你跳机还带这个?”
“顺手带的。”
里昂看著她,心里也很复杂。
艾达挑眉:“不穿吗?”
里昂沉默一秒,还是把外套套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