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歪得好。”
两个人继续走。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林见夏把向日葵插进花瓶里,放在餐桌上。陆砚修走进厨房,开始洗菜切菜。林见夏跟过去,站在旁边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想帮。”
陆砚修看了他一眼。“那你洗番茄。”
林见夏接过番茄,打开水龙头。水哗哗地流着,番茄在水里滚来滚去。他洗得很认真,每一个都搓了好几遍。
“好了。”他把番茄放在案板上。
陆砚修拿过去,切成小块。刀起刀落,很稳,很快。林见夏在旁边看着,忽然说:“你知道吗,我特别喜欢看你做饭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做饭的时候,特别认真。”
陆砚修没说话。
“认真得好看。”林见夏加了一句。
陆砚修的手顿了一下。他没抬头,但林见夏看见他的耳朵又红了。
晚饭是两菜一汤。番茄炒蛋,清炒时蔬,紫菜蛋花汤。两个人坐在餐桌前,面对面吃着。向日葵在花瓶里静静地开着,金灿灿的。
“好吃吗?”林见夏问。
“嗯。”
“你每次都只说‘嗯’。”
“因为好吃。”
“那你换一个词。”
陆砚修想了想。“很好吃。”
林见夏笑了。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吃完饭,林见夏去洗碗。陆砚修在客厅看书,小瓜趴在他脚边。水龙头哗哗地响着,碗碟在水池里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陆砚修。”林见夏在厨房里喊。
“嗯。”
“你说劳动节为什么要劳动?”
“因为是劳动节。”
“那劳动完了呢?”
“休息。”
林见夏洗完碗,擦干手,走到客厅。他在陆砚修旁边坐下,靠过去,把头放在他肩膀上。陆砚修放下书,伸手揽住他。
两个人就这样靠着,谁都没说话。小瓜跳上沙发,蜷在林见夏腿边。客厅很安静,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。
“陆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开心吗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