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。
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位老者。
“时代变了,老师们。
观眾也变了。”
“现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。
他每天接触的是什么?
是短视频。
是碎片化的信息。
是快节奏的娱乐。
你让他坐下来。
看一部一个小时。
从头说到尾。
全是旁白的传统纪录片。
他坐得住吗?”
“我们不是要改变歷史的厚重。
我们只是要给这份厚重。
换上一件更时尚。
更吸引人的『外衣。
我们不是要让国宝变得轻佻。
而是要让它们。
变得『亲切。
让它们从冷冰冰的展柜里。
走出来。
走到观眾的心里去。”
“至於五分钟一集。
这只是形式。
用最短的时间。
讲一个最精彩的故事。
抓住观眾的注意力。
让他们產生兴趣。
这难道不是最好的传播方式吗?
等他有了兴趣。
他自然会去主动了解更深层。
更厚重的內容。”
沈渡的一番话,掷地有声。
他说得不快。
但每一个字,都像一颗子弹。
精准地击中了问题的核心。
三位老者的脸色。
从一开始的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