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溪从里面出来,端着两个碗。
“有糯米饭你要吃吗?”宁溪觉得又见到他忧郁消极的一面,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死性不改,圣母心过于泛滥。
竟然每次见到他这一面,都觉得这家伙可怜。
每次被他掐的快死的时候,她又恨不得他立马去死,她就可以早早解脱了。
“好吃吗,我也尝尝。”约翰抬眸,灰色的眸底带着几分平静和温和。
果然没错,这男人是潜意识里的人格分裂。
“分你一点,等下吃烧烤。”
“好。”
哑巴佣人将一张椅子搬过来放在宁溪的身后,她坐下后,开始分了一下糯米饭。
“给。”
约翰接过,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。
没了暖暖在身边,这也是两人很少情况下的和平相处。
之后,谁也没开口说什么,心思各异的看着轻起波澜的海面。
……
小岛外的五十公里处,一艘渔船装扮的邮轮缓缓驶入。
船上都是扮做渔民的保镖,甲板上也都是堆放了许多捕上来的海货。
空气中都飘散着鱼腥味,令人有些不适。
二楼甲板,温谨言本就刚缓和过来,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,心里都是对宁溪的挂念和思念。
温谨易擦着镜框走出来,走到身形落寞的温谨言身侧:“大哥,别担心,等到夜里十点左右,我们就可以靠近那座小岛,就可以接回嫂子了。”
“谨易,我刚才一直在想她曾经说的,我会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儿子,非常优秀的兄长,非常优秀的领导人,但绝对不会是一个很好的男朋友。我现在觉得她说的很对。”
温谨言声音十分落寞,最后一句轻的,被风一吹就散了。
没人知道他内心的懊恼,和煎熬。
“哎。”温谨言叹息一声,痛苦的模样,让温谨言看了都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他只好拍了拍温谨言的肩膀:“大哥,以后加倍弥补吧。”
“嗯,这次不管如何,我都要把她带回来,加倍弥补她和暖暖。”
把之前没做好的,学着去做好。
做一个合格的父亲和丈夫。
“大哥,你可以的。之前你为了我们家付出了太多。”说到这里,温谨易也叹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