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为知道,很有可能在接下来会发生这样的事,二人没在他们挖坟掘墓的第一时间里就动手。
而是进行了一番的权衡之后才现身。
“张叔,王叔,你们快走,他们不会讲理的!”
李狗儿很著急,他太清楚李峰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了。
特別的坏!
成哥家里的田產,房屋,钱財都被他们给霸占了。
他们成了村里面数得著的富裕人家。
“不慌,他们一定会讲道理的。
这个理,不光是用嘴巴讲,也可以用別的来讲。”
张郎中扬了扬手里面长柄药锄。
那药锄的切口处,闪烁著寒芒。
仿佛根本不是药锄,而是锋利的刀!
“小兄弟,莫怕。”
王货郎也笑著出声安慰。面对著乌泱泱而来的人,不见丝毫紧张。
李狗儿虽然恐惧,却也没有再说別的了因为李峰那帮的人,已经大呼小叫的,朝著这边迅速接近了。
这些人,手里面拿著锄头,镰刀,铁锹,木叉等农具。
“呵呵,倒是个有种的!怎么不跑啊?”
李峰这个时候,没有了之前求爷爷告奶奶的那卑微模样。
整个人都趾高气扬起来。
在其身侧,跟著他前来的乌决决四五十人。
这就是他的胆气之所在。
有这么多人在此,面对这样两个人,他手拿把掐,稳贏!
“围著他们,別让他们走了!”
他出声招呼。
於是,隨著他而来的人,哗啦啦而动,將张郎中,王货郎,包括李狗儿都给围了起来。
王货郎,张郎中二人,见此便背靠背手持武器,看著这些人。
“走?为什么要走?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,走什么?”
“没做亏心事?你两个人欺负到我们李家洼头上了?把我李家洼的人给打成什么样子了。
我看你们不容易,也是忠厚本分之人,才让你们在我李家洼落脚。
不成想,居然干出这种事情来!
这是欺负我李家洼无人了啊!”
开口的人,头髮花白,满脸沟壑纵横,很是威严。
这是李家洼能说话主事的人。
“李二爷,您开了口,那我就把事情说个分明。
李二爷高义,李家洼的父老乡亲们也高义。
来到这里以后,我这个外乡人不曾受到什么欺负。
我也不是不知恩义之人,著实今日事出有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