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姐姐!”许宜禾大叫。
许宜安告饶:“好好好!不说啦!不说啦!”
许宜安问了下时辰,准备回国公府了。
她说:“你五姐夫明早还要上值,我们就先回去了,等你出嫁前日,我同四姐姐定会回来为你添妆。”
许宜安:“我可为你准备了好些!你就期待着吧!”走到门口,突然想起,说:“四姐姐前些日子也诊出怀有身孕了,同你肚里的孩子应当是差不多时间怀上的。”
许宜禾面露惊喜,“是嘛?那到时我可得好好恭喜一下四姐姐了。”
许宜安点头笑笑,说:“不用送了,你先歇着吧。记住啦!今后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最最紧要的。”
许宜安出宜禾居时,沈砚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许宜安瞧见,“你就好啦?怎的没在大哥那同他多聊会?”
沈砚舟牵过许宜安,说:“大哥那还有政务要忙,我就先离开了。”
许清越近日因城防布控确实忙碌,许宜安今日算是赶巧,才能撞见他回府用膳。听三夫人说,许清越大多时都是随底下小兵在军营里用大锅饭。
“那行!咱们回家!”许宜安扬起他们牵着的手宣布道。
沈砚舟宠溺应声:“遵命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——”许宜舒暴怒,“你这小贱人!竟敢背着我爬主家少爷的床?谁给你的胆子?”
翠微面颊通红,跪坐地上,冷眼瞧着目眦尽裂的许宜舒。
“贱人!你这是什么眼神?!啊—”许宜舒怒呵,想再来打人时险些折了身子。
翠微冷笑,缓缓挺直腰背,嘲讽说:“胆子?何需什么胆子?不过奴婢这蒲柳之姿得了少爷青眼罢了。”
她轻抚脸颊的红肿,“嘶—”的一声,道:“少夫人这巴掌打的可真疼啊,待会少爷瞧见了可是又要心疼了。”
不得不说翠微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,三言两语就将许宜舒撩拨的火冒三丈。
许宜舒简直气晕过去,她指着翠微,对其他女使吩咐:“快。。。快把她给我绑起来!我今天必须打死她!”
不打死翠微许宜舒难解心头之恨,她无法忍受一腌臜蝼蚁爬在她头上作威作福。
许宜舒气的两眼通红,状若滴血。
“这。。。”除许宜舒几位贴身女使听令外,陈府其他下人皆噤若寒蝉,纹丝不动。
许宜舒怒目圆睁,指着其他下人,说:“你们想干嘛?要造反吗?!”
为首的那位女使,上前一步,道:“不敢。。。只是少爷有令,命我等人协助翠微姨娘将行李妆奁收拾妥当,还请少夫人配合。”
“好啊!好啊!好一个听令行事!想要我配合?下辈子去吧!”许宜舒再次怒呵:“把她给我绑起来!”
见许宜舒真是暴怒,为首女使不再沉默,命人拦下许宜舒的人,将翠微扶起。
翠微跪了很久,跪的双腿发麻,那针扎似的触感从脚尖扎入了心里。
翠微借力站直身子,她撇开女使的搀扶,一步一步缓慢走至许宜舒跟前,凑到许宜舒耳边,轻声说:“少夫人啊!你现在已不是三姑娘了!”
说完后,冷冷看了眼许宜舒,吩咐女使去她屋里将衣物打包好。
翠微虽是一等女使,但从跟着许宜舒来陈府后,便一直被她克扣月钱,故而所剩体己并不多,就连衣裙大多也是在伯府时用旧的。
翠微远远瞧上一眼,轻笑:“都带上吧。”
翠微没让人扶,她就着院墙慢慢走出这个让她痛苦的地方,她摸了摸门上的纹路,仔细瞧了下,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