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过,坚持是能坚持,但是坚持这个词,本就代表着承受痛苦并忍耐。】
【根据原先系统的检测,贝恩诺尔对于疼痛的忍耐阈值其实非常的高。】
【他现在的情况其实已经比之前要好的多了,按理来说并不会出现他无法忍耐的情况。】
李言听后心中有些五味杂陈。
所以,贝恩诺尔其实时时刻刻都在忍耐精神海的不适吗。
就这样忍耐了七十多年,直到现在?
没人宠的小孩是不会哭着吵着要糖吃的,因为他们知道没有人会给他糖果。
只有被宠爱的小孩这样做才有意义。
在雄虫只释放了少量的安抚信息素,而雌虫并没有释放信息素的情况下。
两虫并不会像上次那样那么受信息素的影响。
所以李言毫不犹豫地释放出了一些雄虫安抚信息素。
这次,烘培店里所售卖的是巧克力蛋糕。
下一秒,贝恩诺尔的双手便覆了上来,轻轻地握住了李言的手。
随后,雌虫试探性的低首。
贝恩诺尔的脸离李言越来越近。
李言有点好奇他想做什么。
所以他也并没有躲开,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贝恩诺尔靠近自己。
见李言并没有推开他,或者躲避他的动作。
贝恩诺尔的眉眼弯了弯,凑上前来,缓缓用自己的脸贴住了李言的侧脸。
李言挑了挑眉,随即笑了一下。
还以为是什么呢,结果就这?
看来贝恩诺尔在有理智的情况下,还是很克制的。
只不过贝恩诺尔头上军帽的帽檐咯到他了,于是李言伸手帮雌虫取下了军帽。
并且看似随意的发问,
“你怎么用空间迁跃赶回来了?”
“什么事情那么急?”
李言的语气淡淡,叫虫摸不清他此时的情绪。
贝恩诺尔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缓缓地开口,回答李言,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什么很要紧的事情。”
李言听了有点无语。
没有急事,你还用空间迁跃赶路。
贝恩诺尔,你没事吧?
李言拉开了与贝恩诺尔的距离。
他微微侧过脸,注视着雌虫鎏金的瞳孔,与他对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