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不解“出了何事?”那日李秀兰也没与他讲明,只说有封家信拖他稍与李秀梅。
李秀梅将信递给赵虎,赵虎粗扫几眼,惊愕不已。
“这?!看他斯斯文文的模样,怎这么大气性?倒是一条汉子!”
“他自幼气性就大。”李秀梅叹气,请求道“阿虎哥,大哥如今在何处落脚?可否带我去寻他?”
赵虎支支吾吾,李秀梅着急,催问:“不行么?”
“他……他现在还在寨子里。”赵虎道。
“寨子?”李秀梅凝眉“什么寨子哪处的寨子!”李秀梅语气凌厉,赵虎后退一步,不想这小丫头竟这般有魄力。
“许家寨。”赵虎不再说话,李秀梅瞪着眼看他,又问“什么寨?”
“许家寨……”赵虎提嗓“我如今在寨子里做匪。”
李秀梅鼻一酸,不住的摇头,宁可这是胡言。
“可我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!我赵虎对得起天地!”赵虎挺胸。
李秀梅坐下来,倒杯酒,抬手递给赵虎“陪我喝一杯。明日启程,带我去寨子。”
赵虎点头,不敢再说别的话。接过酒,灌进喉里,辛辣的味道灼烧食道,他不禁晃神。秀梅此时的心情,也如这烈酒一般?
“兰儿,你不如在我心上刺一刀来的痛快?”许三碗敞开衣襟,丢给李秀兰一把金纹弯刀。
李秀兰看一眼桌上刀,又抬头看一眼许三碗,崩溃大哭。
许三碗强拉过他的手,捏起刀柄,抽出刀刃,抵上自己的胸口“兰儿,你不惜性命,我也陪你。到时候,我们葬在一块,立座碑,世人谈起我俩,也算段殉情佳话。”
李秀兰手抖如筛糠,生怕一使劲,就将刀刃戳了进去。
“你发什么疯?”李秀兰吼道。
“兰儿,我不想再错过了。”许三碗看着李秀兰,认真道。
“那些不相干的人,在意他作甚?你若真有顾忌,全与我说道。”许三碗捏着李秀兰的手一转,刀落在地上,李秀兰被拉进许三碗怀里。脸枕着□□的胸膛,滚烫炙热,又温柔的不行。李秀兰闭上眼,听胸腔内跃动的心跳声,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,比寺庙里的木鱼声更让人心安。
“三碗哥哥……”李秀兰低声唤。
“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