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鹤臣的舌苔扫过奶肉,刚好碾过嫩生生的红豆,那一粒很快在他潮湿闷热的口腔中被舔含得挺立变硬。
另一只也未被冷落,被掬在男人手掌,浑圆盈满了粗粝的掌心,肉贴着肉的亲密温烫。
听见她发出舒服的低哼,谢鹤臣只能循着妹妹的指令,继续边亲边揉。
谢昭双眸含水,穴心不用看,也知道已湿得一塌糊涂。
阵阵触电般的快感遍及毛孔,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子敏感极了,只是被不轻不重地舔弄触碰,也会引来一阵阵战栗。
她的身骨渐渐软塌下来,双腿分开,跪坐在哥哥的身上。柳枝一样柔的手指抚过男人的后颈,环在他的脖上。
腰臀失去力气往下坐,却不期然坐到了一处硬物。
胸口前的吮含和爱抚骤然停住,男人显然反应不轻。
谢昭却收紧了手臂,软声催促,不让他停:“哥,继续吃……阿昭还不够……”
像故意尽快结束这场荒唐一般,谢鹤臣的胸腔深深起伏,大口吮含住柔软的乳肉。
牙齿轻轻磨过妹妹敏感的小奶头,直到乳晕泛红,两只都被轮流舔亲得水泽湿漉。
谢昭的呼吸变得短促而乱,手指胡乱揪紧了大哥的黑发。
腰不由自主轻轻地颤抖,扭动着,甚至坏心意地装不经意用臀心去磨那一大包凸起的硬物。
果然听到男人的气息更重,吮着奶子的力道也加重了。灵魂仿佛也快被他吸走了。谢昭脆弱失神地发出浅吟:“嗯……”
在下一刻被继续亲揉舔弄时,花心哆嗦着喷出一股甜腻的水儿。
画面实在淫靡。漂亮又清高的少女裸露着身体,坐在自己衣冠齐整的亲大哥的怀中。
谢鹤臣甚至还穿着衬衫正装,显然是还在办公途中,刚得到消息就抛开一切去找她。
可此刻那得体的深色西装裤上,也被幼妹穴心流出的淫水给打湿了。
外人眼中正人君子的男人,健实的手臂托着亲妹妹的腰,右边手掌在揉她娇嫩的奶子,口中还在吸吮舔弄着另一只。
直到谢昭抱紧了他的头颅,又在他怀中软成了泥。
“嗬、呼……”
彼此乱了拍的沉重喘息,声声交叠着填满了室内,连空气仿佛也变得粘稠暧昧。
谢昭还处在小高潮的余韵,整个人懒洋洋地依偎在大哥怀中,脸上雾晕迷离。谢鹤臣已停了动作,沙哑沉重地问她:“够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