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室里的空气已经彻底被那股甜腻、迷幻的白百合香气浸透了。
那是堕天使在极度动情与失控时散发出的催情信息素。
希维尔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此刻染上了大片糜烂的红晕,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瞳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,死死盯着跨坐在自己腰间的女人。
“看清楚了,教授。现在被涂满颜料、被随意作弄的……是你。”
师皎月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“杰作”。希维尔原本纤尘不染的胸膛与腹肌,此刻已经被她用深蓝色的颜料涂抹得一塌糊涂。
而最让这位高冷神祇崩溃的,是师皎月接下来的动作。
她没有用手,而是用那支吸满了冰凉深蓝色颜料的粗大排笔,顺着他人鱼线的轮廓,一路向下,挑开了他那条昂贵的西装裤边缘。
“吧嗒。”
金属皮带扣被画笔的木柄粗暴地挑开,拉链滑落。
那根早已在布料下忍耐多时、甚至把裤裆顶出一个夸张弧度的堕天使巨物,瞬间弹跳了出来,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嘶……”师皎月看着眼前的景象,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与龙族那种粗暴狰狞的暗红色巨兽不同,希维尔的器官呈现出一种宛如极品紫玉般的半透明质感(长达16cm,粗度亦十分可观)。
更诡异的是,那上面布满了极其柔软的细微倒刺,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着。
顶端的小口正在不断溢出浓稠透明的黏液,散发着致命的迷幻香气。
明明嘴里说着最嫌弃的话,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硬得像块发烫的紫水晶。
“别看……别用你那双脏眼睛看我……”
希维尔羞耻得浑身发抖,他试图并拢双腿掩盖自己的丑态,但师皎月只是冷笑一声,直接将一条沾满颜料的腿硬生生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,将他强行顶开,呈现出一个绝对屈辱的敞开姿势。
“装什么纯洁?”师皎月用画笔的木柄,不轻不重地在那根硬挺的紫玉上敲了一下,“它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,教授。都翘得这么高了,还在滴水呢。”
“唔!”被木柄敲击的敏感让希维尔猛地挺了一下腰,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艺术,那我们就继续作画。”
师皎月转过身,从地上抓起另一罐鲜红色的颜料。
她将排笔在里面狠狠蘸满,然后转过头,将那冰凉、湿润且沾满化学颜料的刷毛,直接覆盖在了希维尔那根滚烫的紫玉上!
“啊——!!”
希维尔发出一声几近崩溃的尖叫。
极致的冰凉与极致的高热碰撞,粗糙的猪鬃刷毛无情地刮擦过那些柔软敏感的倒刺!
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,就象是一把带着电流的火把,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!
“拿开……拿开那个脏东西!好冷……不……好热……啊哈……”
希维尔疯狂地摇着头,漆黑的长发散乱在画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