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说自己才华出众,陛下欣赏你又怎么舍得你外调吃苦,肯定是留京。”
宋临:“留京?”
萧予安他疯了。
她在琼林宴上已经表现得足够像谄媚奸臣,留下来迟早祸害朝廷,还是结党营私那种。
宋临不死心追问:“翰林院修撰,如果是也可以。”
一般来说,留京的进士一般都是从翰林院修撰做起,打打杂之类的,日后提拔,前途不可限量。
也有倒霉蛋干了一辈子翰林院修撰也没个进展,好处是不用天天见皇帝,小马甲不容易被人扒下。
纪纶神秘兮兮说道:“陛下多喜欢你啊。给你的是正六品户部主事,我是刑部的主事,我们以后高升一个管人生死,一个管钱袋子,我们无敌了啊。”
“榜眼去了工部,他总是一声不吭的,工部倒也适合他。”
“可惜我们不在一起,之后得多无聊啊。”
痛失上班搭子,纪纶一想想刑部里那堆不苟言笑的人都觉得无趣,跟着宋临吐槽了很久。
宋临倒是得到了不少信息。
“我们这叫谋财害命组。”宋临吐槽说道,越想越觉得他们这升职路线不太妙,“我怎么感觉听得那么像是大奸臣啊。”
他们这听着像是要一起把持朝政,最后被皇帝清算,大卸八块,全族无后而终。
她全家根正黑是要一条路有道黑了。
“我为你求了很久的情,你不得请我吃饭?”纪纶折扇一开,十分臭屁的吹嘘起了自己,“你不高兴,怎么快哭了?”
纪纶纳闷宋临怎么不高兴。
户部是皇帝的钱袋子,油水很厚的部门,一开始就去户部可见是非常看重了,别人千方百计求都求不来。
宋临的哭丧脸上挤出了一个笑:“我太高兴了,陛下对我太好了,依旧相信我还给我这么这么重要的职位,实在是不知怎么报答陛下的信任。”
纪纶我真是谢谢你了,让我告老还乡的梦成了泡影。
你自己走后门就好了,别带我,求你了。
这个位置时不时能见到萧予安,距离越近,她不太安全。
纪纶嫌弃说道:“笑得太难看了,你还是别笑了。”
宋临:“……”
事已至此,已经完全没有没办法,宋临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三更半夜。
宋临在书房处理好了商铺的商品调整商队的各种事项,没多久就连连打哈欠,眼皮耷拉了好几次迷迷糊糊犯困。
“萧予安送我的酒怎么后劲那么大,感觉要醉酒晕过去了。”
宋临扛不住了,早早熄灯睡下了。
她和衣而眠,一头如蜿蜒河流的青丝散落在床榻上,雌雄莫辨的美貌在昏暗的烛火里依旧美得让人窒息。
身前的薄被随她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窗户从外面被打开,烛火在风中摇曳。
一道黑衣身影悄然出现在宋临的卧室里,悄然接近了床上酣睡的少女。
男人的目光一寸寸的宋临身上扫过,想在她最不设防的时候得到想要的信息。
宋临很小心,哪怕是睡觉也保持着伪装,她的伪装十分高明,看起来依旧是个身败单薄的少年。
看不出名堂。
男人狠狠心,他在心里成功说服了自己,伸手向着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摸了过去。
“小宋大人,我有件事情想确认一下,不然以后就睡不着了,冒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