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区是什么?特区就是试验田!就是要杀出一条血路来!”
“如果什么都要翻以前的本本,那还要我们特区管委会干什么?”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不管他是哪里人,只要钱是乾净的,只要他愿意投在特区这片热土上。”
“只要他能带动就业,能创造税收,能带来技术。”
“那他就是我们要请的客人!”
“人呢?安排地方了吗?”
角落里的孙嘉澍连忙站起来,结结巴巴地回答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的,市长,我暂时安排在我们招待所,他说等我们回復。”
“简直是乱弹琴。”
老人眉头一皱。
“外人投资就安排酒店,自己人就安排住招待所?”
“孙嘉澍,你记一下。”
“第一,马上联繫泮溪酒店,腾一间套房出来把人安顿好。”
“第二,告诉李卫东同志,今晚我请他吃个便饭,不是什么市长请港商,是家乡长辈请游子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刘副主任。
“在特区,我们的爱国不能只停在嘴上,更不能让爱国的人寒了心。”
说完背著手走出会议室。
领导的脚步声远去,会议室里的空气依旧凝固。
刘副主任慢慢坐回椅子上,平时掛名大领导突然过来了?
思索了一番后,才顺势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水,眼神阴鬱地盯著吴冬林。
“老吴,你够可以的啊!”
“你贏了,但领导今天的话,后面如果出了其他意外,就是你明天的紧箍咒。”
吴冬林整理著衣领。
“只要是为了特区好,这紧箍咒我戴得心甘情愿。”
“老刘,时代变了,不想被拋下,你还是多看看窗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