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阔的郊区公路上的一辆巴士,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,或许得等其他站的旅客迟迟等不到巴士,才能被巴士公司发现了。
“喂,你在做什么!”劫匪粗暴地抢走工藤新一手里的手机,拎着他的后领,把他提溜到眼前。
坐在外侧的雨宫莲连忙伸手,从劫匪手里拽走了慌乱的工藤新一:“他只是小孩子而已。”
咦,怎么感觉这种话应该出自熊孩子的家长之口?算了,四舍五入一下,现在的工藤新一勉强也算得上是熊孩子了。
劫匪惊疑不定地看着成功把人拽走的雨宫莲,他刚刚好像感觉到了一股巨力……算了,应该是他太紧张了没抓稳。
自觉闯祸还被同龄人救场的工藤新一小声地说了句谢谢,被雨宫莲放回椅子上。
明智吾郎压了压鸭舌帽,遮挡嘴角勾起的弧度。普普通通的劫匪想和怪盗团长比臂力,真是想太多了。
“不许做小动作!”没想明白怎么就被抢走了人质的劫匪凭着直觉转头,对司机威胁道,“用你的对讲机立刻联系公交公司,我们要和警方对话!”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
也许巴士司机没有想到,会有劫匪放着银行和新干线不炸,来打劫小小的巴士。他不太熟练地照着号码表按动着对讲机。
“呼叫总部,我是……田中。”
对讲机对面传来翻页的声音,一道中年男性的粗糙声音响起:“是b16号巴士吗?”
还不等巴士司机回答,劫匪就夺过了对讲机,向对面大声喊道:“我们现在劫持了这辆巴士,立即给我联系警方!我们不接受释放人质的谈判,只有一个要求,立刻释放服刑中的大野邦男!”
不等对面回答,对讲机就被粗暴地挂断。
大野邦男?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这应该是不久前突袭了某家珠宝店的歹徒。明智吾郎和工藤新一同时反应过来。
被捕的大野邦男已经在警视厅和盘托出,他本人就是犯罪计划的策划者。按理来说,在逃的其他歹徒应该各自藏匿起来才对。
这些亡命徒可不会有什么仁义道德观念束缚,同伴被捕,应该会跑的更快,生怕被供出来才对。
但现在看这些劫匪紧张的样子,这位主犯可能还涉及到了销赃途径的联络工作。失去了大野邦男提供的线路,他们根本无法把抢到的宝石换成更不容易追溯的现金。
想到这里,明智吾郎悄悄打量着劫匪带上车的巨大滑雪包。他可是记得,大野邦男当时洗劫珠宝店时,用的可是烈性炸药。按他喜欢多做准备的习惯,会不会在其他劫匪手里还有多余的炸药呢?
如果两个滑雪包里都是炸药的话,足够把这辆巴士炸上天了,这样也能解释,为什么歹徒们拿着两把手枪就敢劫持一巴士的人了。
工藤新一暂时不敢动作,他扶着下巴仔细思考这些歹徒的举动。他记得新闻里说,这个团伙还有三名罪犯在逃。
有可能就是第三个歹徒隐藏在人质中,给其他歹徒通风报信,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背对他的劫匪能准确地抓住做小动作的他了。
工藤新一扒着椅子的扶手以谨慎的态度扫视着整个车厢。
最可疑的位置在他的身后以及并排的位置。不过他身后就坐着明智侦探和他的助手而已,他们都是公安,应该不会是坏人。
并排坐着的则是发抖的灰原……这个也先排除。然后是隔了一条走廊的朱蒂老师和新出医生。他们……对她们身份略有些猜测的工藤新一推了推掩盖面容的平光眼镜,又把目光转向更后排。
最可疑的是最后一排的三位乘客,是谁给了劫匪准确的提示呢……特别是咳嗽的年轻人和在围围巾的女士,都有可能给劫匪传递消息。
咳嗽声是摩斯密码吗?不,这也要咳太多声了吧。事实上那位男士只是稍稍咳嗽了几声,劫匪行动前更是安安静静的。
如果说安静地传递消息的话,那位左右开工,不停围围巾的女士更加可疑一些。虽说太过紧张的情况下会有一些手抖,围不好围巾也实属正常,身体发抖也会让围巾一直掉下来。
但是她一开始动那条围巾,两名劫匪明显就紧张起来,开始四处搜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