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人投白猫?”
各大财团也没闲着。
表面上是一场公开投票,暗地里早有人开始砸钱买流量。有的推自己旗下的选手,有的故意推一个实力悬殊的上去,让水系机甲赢得毫无悬念,好让自家赔率飙高。
赌场连夜调整盘口,赔率一变再变。有人押水系机甲必输,有人押火系机甲三招内结束战斗,也小部分人押水系机甲赢。
一场比赛,还没有开打,已经让整个阿卡米帝国沸腾了。
*
帝星各个研究所都在上演着抢票大战。
“还有票吗?”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研究员趴在光脑前,眼巴巴的。
“没了。”组长头也不抬。
“一张都没有了?”另一个女研究员踮起脚尖,试图从组长肩膀上方看清屏幕。
“最后两张,刚才被材料组的赵主任抢走了。”
办公室里,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围在光脑前,脸上的表情像错过了彩票头奖。
“我出三倍价钱,有人卖吗?”一个年轻的研究员举手。
“别想了。”年长的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现在摘星楼的票比黄金还贵。你知道黑市上炒到多少钱了吗?六位数。”
“六位数?!”年轻研究员倒吸一口凉气,那可是他一年的工资。
“而且还买不到。”组长苦笑,“我和几个老朋友联系了一圈,都说没票。”
“那我们岂不是不能现场看了。”年轻研究员耷拉着脸。
组长沉默了一会儿,对着办公室里的人说道:“到时候我们都在研究所看直播吧。”他拍了拍手,“现在打起精神干活。”
*
南城区的一条老街上,酒馆的霓虹灯招牌闪了两下,终于还是亮了起来。门一推开,热浪裹着酒气、汗味和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。
“干!”十几个酒杯撞在一起,酒液溅出来,洒在油腻的桌面上。墙上的全息屏幕正在循环播放摘星楼的精彩集锦,每一记重击都引来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叫好。
一个光头壮汉踩在凳子上,举起啤酒杯,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:“钢铁熊!钢铁熊!钢铁熊!”
“钢铁熊!”小半个酒馆跟着吼,酒杯敲得桌子砰砰响。
“孤狼!”角落里突然冒出另一个声音,一个穿着工装夹克的中年男人把杯子往桌上一顿,“钢铁熊那种莽夫打法,遇上灵活的就抓瞎。孤狼的游击战术才是火系机甲的巅峰,打不死你,耗死你!”
“放屁!”光头壮汉转过头,唾沫星子横飞,“孤狼就会跑,跑跑跑,跑得观众都睡着了!钢铁熊一拳下去,机甲都给你捶扁!”
“钢铁熊上次被一个轻量级选手遛了整整两个回合,你忘了?”
“那是他状态不好!”
“什么状态不好,就是笨重!”
两人隔着几张桌子对吼,谁也不让谁。旁边的人非但不劝,还跟着起哄,有人吹口哨,有人拍桌子,还有人趁机又灌了一大口酒。
“我投白猫!”一个染了黄毛的年轻人举着光脑,屏幕上正是摘星楼的投票页面,“白猫的技术流打法最干净,你们看他上一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白猫那就是花架子。”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叔嗤笑,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那你说谁?”
胡茬大叔往后一靠,双手枕在脑后,语气笃定,“水系机甲就是个笑话,谁上都是赢。”
酒馆里有人点头,有人撇嘴,还有人压根没听,只顾着和同伴划拳。
争吵还在继续,钢铁熊的拥护者和孤狼的粉丝差点撸起袖子干架,被酒保按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