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原是自己太纵着他了
叶润礼的第一通求助电话没有打给江崇凛。
位于最近联系人列表的第一个号码是林砚。
叶润礼当时已经有点看不清屏幕了,脑子里还有个模糊的坚持,别给江崇凛添乱。
他背抵着卫生间的门,打给林砚,对方没接。
这不怪林砚,排练的时候不能带手机,他肯定是接不着的。
拍打门板的声音越来越响,外面的人试图闯进来。
叶润礼的意识逐渐混沌,拨打第二顺位的最近联系人。
江崇凛接了。
他的手已经没劲了,手机滑落在地,他跪下去时不知撞到了什么,撑着一口气说出自己的处境,接着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。
叶润礼并非一个不警醒的人。
在这之前他与其他MCN公司的负责人见面,都是约在公共场合,如果要去对方的办公场所,他会找个朋友作陪。
阮溪陪他去过一次,林砚也陪同过。
这是他第二次来邱锐的公司,原本就有校友这层关系,又在下午三点天光大亮的时候见面,他放松了警惕,没叫朋友同行。
一开始办公室里除了他和邱锐,还有另一个合伙人。
各自的态度都挺正常,一年前叶润礼把自己写的两首插曲卖给了邱锐参与投资的一部短剧。
最近短剧爆了,歌曲也传唱开来,网络上多了各种remix版本。
邱锐想把版权合同延长,另外再签下叶润礼的创作合约,他知道还有别的MCN公司在递橄榄枝,这阵子一直游说叶润礼来自己公司细谈合同。
叶润礼选了一个没课的下午,独自来了,没想到就这一次失察,邱锐给他递来的饮料里掺加了咪达锉伦。
一种会让人失去行动能力的迷药。
叶润礼喝下以后十几分钟开始觉得头脑发沉,合同上的字迹渐渐看不清晰。
以前从未发生过这种情况,他的反应还算沉着,立刻想到自己喝过的水里被放了东西。
那名合伙人已经离开,办公室锁着门。
他强撑着没让邱锐看出异样,借口要去卫生间,本意是逃出办公室,邱锐却指着沙发后面的一扇门,说那里就有卫生间。
叶润礼起身时一个踉跄,邱锐伸手要扶他,被他用力推开。
他冲进卫生间,反锁上门,还想推动一旁的柜子把门抵住,但实在没力气了。
最后的记忆是江崇凛叫他的名字,接着就断片了。
大约三十分钟后他在救护车的鸣笛声中醒来,眼皮很沉重,恢复聚焦的视线里有身穿白衣的救护人员,还有坐在一旁的江崇凛,自己的一只手正被握在男人的掌心里。
浑身上下都在发冷,唯独被握住的那只手暖得发烫。
药效还没褪去,叶润礼意识虚浮,手脚也不利索,处在一种被镇定剂压抑着的状态中。
他动了动嘴唇,江崇凛立刻俯下身,然而他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,嗓子异常干哑。
没过多久他又睡了过去,直到傍晚时分终于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,身上的衣服换过了,不是下午出门时的那一身。
叶润礼环顾四周,慢慢坐起,猜测自己可能在江崇凛的卧室里。
一墙之隔的衣帽间挂着多套西装,款式颜色都有些眼熟。
正在整理思绪,卧室门被人轻轻扣了两下,推开的门后出现了佣人曲姐的身影。
“你醒了?”
曲姐端着托盘走到床边,给他递上一杯温水。
“学长。。。江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