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像蝴蝶翅膀或是鸟类羽毛
酒吧的座位已经订了,不去也不会退钱,叶润礼没再邀请别的朋友,NBA比赛当天他独自去了酒吧。
凯尔特人最终以113比107分赢下森林狼。
这一场赢得并不轻松,两边比分追咬很紧,直到第四节的最后几分钟才锁定胜局。
叶润礼支持球队的初心不算很纯粹,一开始他是冲着江崇凛才去看的,后来逐渐变成了真爱粉。
最后一个三分球打板入筐时他拍着桌子跳起来,和隔壁桌的球迷一起欢呼,激动之下给江崇凛发了条信息,分享球队获胜的喜悦。
江崇凛没有回复他。
叶润礼也没有再发什么。
告白失败那天晚上他给江崇凛回了微信,说已经到家了,后来又补上一条,为自己几小时前说过的那些不得体的话道歉。
江崇凛都没再回应。
球赛过后的一段时间,叶润礼把追人的进度放缓了些,一连半个多月他没有主动联系对方。
一来是江崇凛的态度摆在这里,叶润礼担心自己追得太紧了反而让人生厌;另外江父刚做完手术,江崇凛少不得在医院公司之间两头跑,叶润礼自知帮不到什么,至少能做到别去添乱。
趁着暑假空闲下来,他约着中介看了几次房,就是江崇凛现在住着的那个小区。
以他手头的存款是买不起的,小区的出租房源也少,多是大户型,动辄两三百平,租金贵得令人咋舌。
叶润礼给中介留了电话,一旦有户型小点的房源出租就通知自己。
他也知道住在同个小区并不意味着就会发生什么,但这是最有可能接近江崇凛的方法。
经过上一次约人,叶润礼清楚自己的分量,寻常聚会这些理由是不可能把江崇凛约出来的,他需要近水楼台的机会。
小区附近的几个中介他都去留了电话,转头又给自己接了一个驻唱的活。
以后交房租不像现在这么轻松,先攒着钱有备无患。
等了大半个月,叶润礼终于在阮溪的婚礼上再次见到江崇凛。
七月盛夏,正是适宜举行草坪婚礼的时节,新娘阮溪和新郎谭博都属于家大业大交游很广的人,一场婚礼邀请了近四百名宾客,包下了整座酒店。
叶润礼作为阮溪的娘家人,这天陪同父母一同出席。
正式的仪式定在下午五点举行,提前到场宾客都聚集在露台和草坪上,聊聊天喝点东西,等待新娘新郎出场。
叶润礼这两年鲜少与父母一起参加聚会,这天他表现得颇为乖顺,一直陪在父母身边应酬交际。
他知道江崇凛也在宾客名单上,是作为男方那边的亲友受邀,便留心着签到处来来往往的人。
这中间林砚趁空来找过他,婚礼开始之前林砚和室内乐团都坐在舞台侧面表演,叶润礼过去帮忙调试设备,林砚把他拉到一旁小声问,你那个学长呢?
听说了不少有关江崇凛的事,林砚也想见见本尊。
叶润礼比他更着急见到江崇凛,表面上还得绷着,耸耸肩,低声说,“还没到呢。”
江崇凛这天到得比较晚,仪式快开始了他才由侍者引着入场。
一些相熟的朋友招呼他去前排就坐,他淡淡笑着摆手,就近坐在观礼席的最后一排。
叶润礼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,回头看去,一眼便瞧见他身着衬衣西裤坐在人群后面。
他们中间隔着七八排座位,也许是叶润礼的视线停驻时间太长,太明显,后来江崇凛和他对视了几秒。
不见面的时候好像还能克制得住,用这样那样的事由掩盖过去,直到在人群里对上那双眼眸,呼吸为之一屏,才发觉原来思念已经扎得这么深。
新娘入场时众人都在侧首关注新娘,叶润礼却趁着能够光明正大转头的机会,又多看了几次江崇凛。
他们分别属于男方和女方的亲友,吃席时没被安排在一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