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言斐只是继续著,电锯的轰鸣淹没了所有哀求。
嗡——咔!嗡——咔!
每一声切割都像是锯在孔修的神经上,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为什么。。。。。。为什么非要追著我不放?!
他绝望地抓挠著自己本就稀疏的头髮,蜷缩在角落,悔恨如潮水般淹没了他——
他为什么要来这个该死的鬼屋?
考试的压力算什么?
现在的他,可能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!
“砰——!”
门板终於被锯开一个大洞。
言斐缓缓將电锯伸了进来——
滴答、滴答。。。。。。
鲜红的血珠顺著锯齿甩出,溅在墙壁、地板,甚至孔修的脸上。
他呆滯地抬手,摸了摸脸颊上温热的液体,下意识凑近鼻尖——
。。。。。。铁锈味。
是真的血。
“嗬。。。。。。嗬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呼吸骤然停滯,瞳孔紧缩成针尖,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结。
这不是游戏。。。。。。
他真的会死在这里!
“heresjohnny。”
言斐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低沉、愉悦,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。
下一秒——
一张惨白的脸从破洞中探出,嘴角咧开至耳根,漆黑的眼珠死死盯住孔修。
孔修的嘴巴张到极限,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真正的恐惧,原来是无声的。
他只能瞪大双眼,看著那染血的电锯。。。。。。
缓缓抬起。
孔修的瞳孔剧烈收缩,死死盯著那道被锯开的门洞。
言斐的手从破洞中伸进来,指尖染著暗红的血渍,轻轻一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