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顾见川醒来。
一抬头就看见言斐正襟危坐在沙发上,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学术研討会。
amp;怎。。。。。。怎么了?amp;
顾见川下意识咽紧张地了咽口水。
amp;你说怎么了?amp;
言斐推了推没有度数的眼镜,镜片闪过一道寒光。
amp;我不知道啊。amp;
顾见川眨巴著眼睛装无辜,內心却警铃大作——
难道昨晚装醉被发现了?
不应该啊,要是真露馅了,他现在应该已经被大卸八块餵楼下的阿美了。
阿美是他们上个月刚送去绝育的三花猫。
amp;真的不记得了?amp;
言斐慢条斯理地问。
amp;昨晚你喝醉后,抱著我喊了一晚上爸爸。amp;
顾见川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什么玩意儿?!
他昨晚明明是在装醉偷亲言斐,什么时候改行当儿子了?
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惊天噩耗,言斐突然破功,笑得前仰后合:
amp;骗你的!其实是你看上楼下的阿美了,死活要跟人家拜堂成亲,拦都拦不住。amp;
顾见川的脸顿时垮得比阿美绝育那天还难看——
这还不如喊爸爸呢!
amp;哦~amp;
顾见川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。
amp;那一定是我把阿美认成你了,毕竟阿美和阿斐发音那么像。amp;
想看他出丑?门都没有!
要丟脸大家一起丟!
他扑上去一把抱住言斐。
“阿斐,嫁给我吧。”
借著玩笑,他说出內心心声。
这话一出,言斐身体一顿,他刚想去看顾见川的表情。
窗外突然传来amp;啪嗒amp;一声轻响。
一只纸鹤急吼吼地从窗缝挤了进来,翅膀都挤得皱巴巴的,一开口就带著哭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