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属于是面冷心热的人,这点在她身上尤为明显。
对待粉丝也是如此,虽然不喜欢营业,可看见粉丝在烈日下久等,他会让于海去买水给她们,天冷的时候也会送热饮。
可他对乔昭,却连多一眼都不愿给。
他的过去……或许并不快乐。
季宛宁侧过头,看向单手开车的男人。
她能感觉到,从乔昭出现那一刻起,程岷身上就笼着一层隐约的不安。
因为他情绪不稳时,手里总要握着点什么,那只打火机就是证明。
她伸出手,慢慢覆在了他紧绷的右手上。
她想告诉他,她不是没良心的人,他的好,她都刻在了心上。
未来不管还会出现什么人,她都不会离开他。
程岷感受到手背上的暖意,手指微微一松,反过来握住了季宛宁的手。
他们没回家,掉头去了新房。
季宛宁想在阳台喝酒看夜景,程岷便在便利店买了两瓶她爱喝的鸡尾酒。
阳台外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夜景,无数璀璨的灯火,每一盏灯光下都有人在生活。
程岷独自站在那里,目光沉静地投向远处,眼底犹如一潭死水,无波无澜。
“程岷,”
季宛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轻快又明亮,“我想好了!
明天上午我就去家纺城,先把被子和床品买了。”
他转过身。
她举着酒瓶,步伐轻盈地走过来。
季宛宁来到阳台,趴在围栏上深吸了一口高处的冷风,笑容明亮:“我要忙起来了!
今年春节,我们就在新家过。”
话刚说完,她的肩膀就被身旁的男人揽过去,裹进了他宽大的大衣里。
她像只小鸟般依偎进去,仰头抿了口酒,忽然很温柔地说:“程岷,你别不开心了,以后我们都不要去想从前了。”
程岷对上她水灵干净的眼睛,一秒,两秒,他夺走她正往嘴边去的酒瓶,低头吻了下去。
这次见面后,再团聚就真的要等到过年了。
程岷在隔天赶完这边的行程,马不停蹄就飞回了西北拍戏。
季宛宁则花了好几天跑家具城,又和温洁去了两趟花卉市场,总算把新房布置出了七八分模样。
年前的最后一个休息日,她一大早就来到新房。
里里外外看了一遍,发现沙发那里还缺两个抱枕。
本是想网购,可临近春节许多快递已经停运,只好再出门一趟。
百货商场里冷清了不少,外地人都返乡过年了,难怪温洁总说“只有过年才是北京人的北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