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您还真抓鱼啊?”赵虎连忙把鱼抓住,大喘气的问向李镇。“不然呢?这两天天天跟你们吃糠咽菜的,我受得了嘛!”李镇躺在水里,有些无语的开口。他是个肉食主义者,素是能吃,但吃一两顿还行,长时间这么吃,他是真受不了。好在是临走的时候带了十几斤的肉干,放在粥里还有点肉味。夜幕像一匹深蓝色的缎子,从东边的山脊上缓缓铺展开来。河滩上的篝火烧得噼里啪啦响,枯竹节在火里爆开时崩出的火星,像流萤一样打着旋儿飞向夜空,又转瞬熄灭在河风里。几条巴掌大的鲫鱼被王全赵虎用削尖的柳枝穿了,架在火堆边上慢慢烤着,鱼皮被火苗舔得滋滋作响,渐渐泛起一层焦香的蜜色。李镇又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小布袋,捏了一撮盐末均匀地撒在鱼身上,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铜罐,拧开盖子往鱼身上撒了点调料。要不是有这种调料,这种鱼李镇是吃不下去。他不:()我对皇位不感兴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