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磊病了。
不是什么大病,就是重感冒。但从周三晚上开始发烧,烧到三十八度五,整个人蔫在床上,连抬手揉林晚晴胸的力气都没了。
林晚晴吓坏了。
那天晚上她几乎没睡,坐在床边一遍一遍地用湿毛巾给他擦额头。
凌晨三点的时候烧退了一点,她才稍微松了口气,趴在床沿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林磊搂着,他的烧又起来了,烫得像个火炉,但他还是没松手。
“你离我远点,”林磊声音沙哑,推了她一下,“传染给你。”
林晚晴没说话,只是把他的手重新拉回自己腰上,然后把脸埋进他滚烫的胸口。
周四林磊请了假。
周五也请了。
他的病拖得比预想中久,断断续续地烧着,退了又起,起了又退。
林晚晴每天早上出门前把药和水放在床头柜上,中午从学校跑回来煮粥,看着他吃完再跑回学校。
来回要四十分钟,她午休的时间本来就不多,但她不肯停。
“中午别回来了,”林磊靠在床上,鼻子堵得说话都瓮声瓮气的,“太远了,你都没时间吃饭。”
“我、我吃过了。”林晚晴一边说一边把粥盛进碗里,背对着他。
林磊看着她的背影。她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,这一点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。
周六周日林晚晴本来要去便利店兼职,但店长看她气色太差,主动给她调了班。
她就在家照顾了林磊两天。
周日下午林磊的烧终于退到了三十七度,精神好了一些,靠在沙发上看林晚晴在厨房里忙活。
她的头发比刚来的时候长了一点,用一根橡皮筋松松地扎着,几缕碎发垂在脖子后面。
T恤还是他的那件旧的,领口大得露出了整个肩膀,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着。
林磊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厨房门口。
林晚晴正踮着脚拿柜子上的调味料,T恤下摆跟着往上提,露出大腿根部和半个若隐若现的臀线。
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,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,握住了那对垂在胸前沉甸甸的巨乳。
“嗯——!”林晚晴毫无防备,手里的酱油瓶差点脱手。“你、你还没好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林磊把脸埋进她后颈,两只手各抓着一只乳房用力揉捏。
因为生病几天没碰她,掌心里的触感好像比以前更软更烫了,乳肉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,手指一陷进去就被吸住,满手都是那种弹滑柔腻到极致的触感。
他用指缝夹住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来回碾磨,感觉到它们在指间越来越硬、越来越烫。
“别、别闹……菜要糊了……”林晚晴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。
林磊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,顺着小腹往下滑,探进她内裤里。
手指摸到那条白虎嫩缝的时候,整个人愣了一下——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两片肥嫩饱满的大阴唇滑溜溜的,像抹了一层蜜,指尖刚碰到就微微张开含住了他的指节。
“才摸了上面就湿成这样?”林磊在她耳边说,“这几天有没有自己弄?”
“没、没有——!”林晚晴的耳朵瞬间红透,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锅铲哐当一声掉进锅里。
林磊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。
林晚晴的眼里已经有了水光,呼吸急促,T恤胸前被两颗硬挺的乳头撑起两个小小的凸点。
他低头吻住她,一边吻一边把她抱起来放在厨房的操作台上。
操作台的边缘硌着她的后背,但她顾不上,只是搂着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,舌头笨拙地缠着他的舌头,呼吸又急又乱。
林磊解开自己的裤子,那根憋了好几天的巨物弹了出来。
因为生病期间一直没有释放,积攒了太多,整根肉棒涨得青筋暴起、龟头紫红发亮,马眼里渗出黏稠的透明前液,看起来又大又狰狞,比平时还要粗一圈。
林晚晴低头看了一眼,脸白了一下,又红了。“好、好大……比平时还大……你、你病还没好……会、会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