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下,
恶毒咒骂在贫民区一角响起。
“妈的给我绕过去,分开追!別让那杂种跑了!”
为首追杀者大喝命令,队伍立即一分为二,围追堵截。
还好对方手中並没有弓弩,不然恐怕早就开射了。
索伦心中冷静判断,回忆著前身留下的记忆,脚下左绕右绕,进了一条窄巷。
“快来,我们堵住他了!”巷子前方响起杀手惊喜呼喊。
“呼…”索伦微微喘息,余光扫过选定战场。
脚下这条巷道最多两尺宽,两边地上还堆著居民杂物,勉强只容一人侧身通行。
在这狭窄逼仄的巷子里,別说和敌人闪避周旋了,就连转身挪步都侷促万分。
出来混,该苟的时候就要苟。
自己顶替前身死而復生、身上重伤未愈,脑子有病才会选择在开阔地带,以一敌多、正面硬拼。
那根本就是活腻了!
想要以一敌多,唯有藉助地形优势,限制敌人同时出手攻击,
將多人围攻拆解成缠斗,自己才有活下去的可能。
借著头顶月光,
索伦有节奏地调整呼吸,侧身扫过前后追杀者,仔细观察敌人实力。
对方一共五人,四个没穿甲,只有一个穿著链甲。
索伦心中冷笑,自己之前的表演奏效了。
他们这是知道自己“重伤”在身,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,觉得胜券在握。
“该死的维水杂种!”
眼见索伦已经插翅难逃,追杀者们一脸得意,咒骂道:
“跑啊~你他妈怎么不跑了?这次看你往哪里跑!”
这帮杀手已经囂张到连脸都不遮了,索伦自然认得他们。
为首男人喘著粗气,一把推开碍事的手下,费力挤了过来。
他塌鼻阔嘴,一头油腻棕发,身形矮壮敦实,正是莱克家二少爷身旁的狗腿子。
“乔尔,替我问候你那个婊子妹妹”,索伦笑容恶劣:
“没想到,奥利安竟然会派你这个便宜大舅哥来,
看来你妹妹已经被他玩烦了呀~现在什么脏活都交给你来办。”
乔尔·阿彻尔脸色阴沉,恨恨朝索伦啐了口唾沫:
“索伦,你个嘴贱的野种,吃屎去吧!
兰斯已经放弃你,你又得罪了奥利安少爷,今晚就是你的死期!”
“別他妈狗叫了,我脑袋就在这,有本事你就过来拿!”
索伦面露不屑,抬手勾了勾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