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之前纳萝坦的反应会那么大。
“我会帮你得到克诺家族的遗產,並且在那之后全力为你造势,帮你塑造成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“至於萨尔,会在某一个平常的日子死去,凶手会当场自杀,死无对证。”
露蒂丝拒不接受,道:“谁要这个混蛋死掉了?我要他活下来,活得好好的。”
还要活的?
这可难办了。
死一个人,往往是最简单的。
“你想要怎么处置萨尔?”
“我要他当我的僕人,跪下来舔我的脚。”
“……”
是正经僕人,还是单纯想藉此来羞辱萨尔?
忒提亚觉得,应该是后者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考虑一番,忒提亚还是答应了这一麻烦的要求。
兄弟反目的戏码,在王国內都很是常见。
无论凡人或贵族,为了一点利益爭得头破血流、老死不相往来是常有的事。
露蒂丝一方面是克诺伯爵的养女,被送来帝都,摊上萨尔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兄长,成长环境大概率好不到哪里去。
因此忒提亚並未怀疑露蒂丝的动机。
毕竟,刚刚萨尔才拒绝了她的条件。
既然萨尔不能为她所用,那价值便有限了。
现在,露蒂丝才更值得她下注投资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离开庄园內厅,萨尔整个人如释重负——终於摆脱二皇女了。
以后也不可能再见。
等他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资產一转移,再给自己在辉光领当地安排一个合法的假身份,就可以摇身一变,安心当他的富家翁。
每天早上一起床,迎面就是四个雷霆兽娘女僕嘎巴一下扑他脸上左亲右亲,喝一口纯天然的兽奶,閒暇之余,再找人打几把牌……
还可以趁机远离帝都,避开接下来可能爆发的王国內乱。
这生活,一点苦不吃,纯享受来的。
我大概明天就会忘了你吧,二皇女……
只是,背后那道几欲杀人的目光,仿佛带刺一般让萨尔如芒在背。
“纳萝坦,你可以离我远点吗?”
“不行!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