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洋嚇得差点从病床上滚下来。
王富贵回头,发现自己贴在病房门口的符纸不知何时已经破损。
“看来你说的是对的,姜永良发现我们了。”
王富贵一剑插入地面不断扩大的黑洞,將还没钻出来的鬼给扼杀在了摇篮中。
当他收回桃木剑时,医院的地板已经恢復成了平时的模样。
“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。”
王富贵说著,从口袋里摸出了六张符,每个人发了两张。
“这次来得及,就只带了这些,留著保命用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咚、咚咚咚——
陆明澈把姜雁从病床上扶起来,“能走路吗?”
姜雁点了点头,“可以。”
王洋则跳到了王富贵的背上,“爹,救我,我走不动。”
“你等著,我看能不能把你从窗口丟下去。”
“不要啊,爹,这里是17楼,摔下去会死的。”
“没事,你八字硬,死不了。”
王富贵打开窗户,就打算把儿子拋下去,王洋死死抱著他的脖子,“爹,你老实说,我是不是你亲生的。”
就在父子俩极限拉扯时,房门被打开了。
唇红齿白的女护士微笑地看著眾人,
“你们打算去哪里?”
女护士手里拿著针,针管中不知道是什么液体。
“护士姐姐,我们只是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王洋说道。
“笨蛋,她不是人,是鬼。”
王富贵提醒道。
陆明澈的反应比王富贵更快,就在女护士要靠近他时,他已经拿出了符纸。
女护士微微一愣,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,脸上浮现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,
“你控制得住我?能控制我们吗?”
女护士朝著陆明澈直接冲了过来,人皮一点点剥落,露出了相当狰狞可怖的表情。
陆明澈毫不犹豫地將符贴在了她身上,女护士的身体瞬间无法动弹。
然而,令人绝望的是,门口已经聚集了无数女护士。
她们都对著陆明澈露出了诡异的笑容。
“艹,我们进鬼楼了。”
饶是王富贵也没想到,医院大楼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变成姜永良的主场,他手底下究竟有多少鬼?
“爹,要不然你还是把我丟下去?”
王洋战战兢兢地说道。
“现在晚了,你想跳楼都跳不成,我们只能杀出去。”
“爹,我好后悔,当初没有跟著你好好学抓鬼,我现在想…想尿尿。”
王洋的语气带著哭腔。
“你给我憋住,又不是童子尿,尿出来一点作用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