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月下车时,微微蹙眉。这里太安静了,不像有拍摄团队的样子。
手机震动,是工作人员发来的信息:“松月小姐请直接进入主馆,我们在二楼等您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推开沉重的木门走了进去。
馆内比外面更加破败,大厅空旷,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,角落里堆着废弃的画架和雕塑残片。
唯一的光源是从破损的窗户透进来的光柱。
“有人吗?”松月轻声问。
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,没有回应。
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,转身想离开,却发现大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。
“松月小姐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师林深站在楼梯口,依旧穿着那身浅灰色西装,金丝眼镜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,面带微笑。
“师老师?”松月惊讶,“您怎么在这里?节目组的人呢?”
“我就是节目组请来的人。”师林深缓步走下楼梯,“今天的补拍,其实是我的私人邀请。”
他走到松月面前,笑容温和依旧,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不再是温润的艺术家目光,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狂热。
“我想为你创作一幅真正的杰作,”他轻声说,“但需要……更亲密的观察。”
松月后退一步:“抱歉,我没有同意做您的模特。而且荣景在等我,我得走了。’
她转身想走,但师林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平静得可怕:“你以为,你走得了吗?”
话音刚落,松月感觉到后颈一阵刺痛。
她猛地转身,看到师林深手中拿着一支小巧的注射器,针尖上还残留着透明的液体。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,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。
视野开始模糊,四肢发软。
她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柱子,努力想保持清醒,但意识像潮水般退去。
最后看到的画面,是师林深缓缓走近。
“睡吧,我的天使。”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等你醒来,我们会一起创造永恒。”
松月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。
不是医院的手术台,更像是实验室的。
金属台面,周围是各种她不认识的仪器和工具。
房间没有窗户,只有头顶惨白的无影灯。
她想动,却发现四肢被束带固定住了,无法挣脱。
头还很晕,思维迟钝。
“醒了?”师林深的声音响起。
他站在手术台旁,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实验服,手上戴着无菌手套。
“师林深,你想做什么?”松月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放开我。”
“放开你?”师林深笑了,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不,亲爱的,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,怎么可能放开?”
他走近几步,俯身看着她,眼神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。
“你知道吗?从看到那段视频的第一眼起,我就知道你是特别的。”他的手指悬空划过她的脸颊,没有触碰,却让松月感到一阵寒意,“只有我能看见你的翅膀,这是命运。命运让我发现你,让我拥有你。”
“拥有?”松月挣扎着,“你疯了。”
“疯?”师林深直起身,笑容加深,“不,我只是比常人更懂得欣赏美。而美,就应该被永恒地保存。”